看,你可不能乱动方子。”
苏宁昭眼皮都未抬,只不紧不慢用银匙搅了搅汤药,“这方子是我从太医手中所得,难不成母亲觉得府医比太医的方子还要厉害?”
谢氏勉强挤出个笑容,“昭昭你莫说笑了,太医都没有替你祖母诊过脉,如何能乱开方子?”
“祖母不过是岁数大了,气血两亏,日后这些事就不劳母亲费心,我瞧大厨房做的饭菜不合祖母的胃口,打算在松鹤堂另辟个小厨房,这样平日祖母想吃点什么,也方便。”
谢氏的笑彻底僵在脸上,“昭昭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她声音微微拔高,“你这是在防着我?这么多年我是如何尽心侍奉婆母的,大家有目共睹!你如今这么做,是打算离间我们婆媳之间的关系?”
“是吗?”苏宁昭终于抬眼看向谢氏,目光清冷,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那敢问母亲,您送来的养生汤里到底掺了什么?您又是如何得知人参与那毒相克的?”
满堂顿时鸦雀无声。
谢氏的脸色骤变,瞳孔剧烈收缩,第一反应不是否认,而是猛地转头,看向站在老夫人身后的孙嬷嬷。
孙嬷嬷手中的茶盘“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茶盏碎了一地。
谢氏的眼神如同两把刀,死死盯在孙嬷嬷身上,她想确认,是不是孙嬷嬷走漏了风声,或是出卖了自己。
孙嬷嬷浑身抖如筛糠,眼中满是被当众揭穿后的恐惧,她想跟老夫人求情,可苏宁昭压根没给她这个机会。
“来人。”
门外的下人鱼贯而入,低头垂首站成一排。
“孙嬷嬷。”苏宁昭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落入每个人的耳中,“祖母的药是你每日亲手熬制,再端至她面前,扪心自问,祖母到底哪里亏待过你?府医愚钝,竟连祖母脉象渐沉、心肾俱损都查不出来,这样的人留在府里,有何用处?”
孙嬷嬷吓得腿一软,掉通一声跪在老夫人面前,声泪俱下,“老夫人饶命啊!念在老奴服侍您这么多年的份上,求您让大小姐放过老奴这一回!何况......老奴不通药理,并不知那方子有问题......”
“你不知那方子有问题?”苏宁昭微微侧头,看着孙嬷嬷,语调甚至带着一丝笑意,“那你为何每日只替祖母试那补汤,却不从肯试药?”
孙嬷嬷神色一僵,眼底迅速划过一抹心虚。
“因为药中有毒,祖母每喝下一口补汤,这毒性就会增加两分,一两个月或许瞧不出端倪,但最多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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