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柜的角落里发现了一台样式非常古老的留声机,这种东西现在可以算是古董了,可不多见。我异常兴奋的将它拖出来,仔细的抹去了上面的灰尘。
在留声机的底部发现了一行字:送给我最爱的若无--爱你的邪。
看来这个房间曾经有一个叫做若无的人住过,这个若无一定是一个有故事的女人,她为何又在我沈家老宅住过?她是怎样的人,又有著怎样的过去?还有那个邪又是谁?我的心中虽然充满好奇,却无法知道答案。
我将那台留声机插上电源,意外地发现这个老得掉牙的东西居然还能用。我轻轻的放下按键,邓丽君的歌声流泻而出。是首经典老歌:……美酒加咖啡,一杯又一杯,想起了过去,又喝第二杯……
伤感的旋律中我倒了一杯白兰地端在手上。我喜欢喝烈酒,尤其是在夜深无人的时后,这个不好的习惯不知道被老头子教训了多少次,可我依然是我行我素。
我端著酒坐在一旁的摇椅,看向了窗外。
窗外,漆黑一片,无星也无月。夜风掺合着一些不知名花儿的浓郁花香飘过,拂过我昏昏欲睡的脑袋。我陶醉的深吸了一口气,听着这跨越时空的老歌,有种时间倒流的错觉。
留声机里反复的播放着邓丽君的歌曲,一种淡淡的哀伤涌上了我的心头。我沉醉在邓丽君的歌声中,一仰脖子,那杯白兰地就见了底。我起身再倒了一杯酒,电话突兀的响了起来,在这寂静的夜里竟是得毛骨悚然。
操你大爷的,谁啊,这么晚还打电话,想吓死老子啊……我一边骂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一看,竟然是老头子从深圳打过来的。
“玉儿,一切还顺利吧?”老头子在电话那头问我。
我装作无所谓的摸样,应道:“当然顺利咯,有你沈大老总的关照……”
电话那头长久的沉默,才又听到老头子说:“玉儿,我知道你恨我,恨我为什么不将你留在身边……你以后就会知道我的苦心了……”
我在心里冷笑:“老头,你不就是将我当成你和后妈的眼中钉、肉中刺么?这下你们将我赶回了老家,可是称心如意了。”
我没有再跟老头子说什么,挂了电话,泪水却已经从脸上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我关掉了留声机,躺到床上迷迷糊糊的睡下了,我却没有完全的进入睡眠状态,似乎,刚才老头子那冒似关心的话语还遗留在我的耳边,拉着我在睡与不睡的边缘徘徊。
我翻了个身,看向了窗外夜幕下的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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