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一声，艾小菁决定不再演戏，直接给予谢书景最沉重的一击，“相信你？相信你背着我偷偷在外面跟自己的初恋情人鬼混？还是相信你瞒着我爸爸偷偷挪用公司公款甚至妄想栽赃给他？又或者，我该相信你其实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人渣？”
“你！”
谢书景猛地瞪大了眼睛，努力维持着的面具终于龟裂、崩塌。
“你早就这一切！”
“对，我早就知道一切，知道你所有的所作所为。”
艾小菁逼近谢书景，冷睨着他，缓缓道：
“在你以为我爱你爱到死去活来，甚至连你出轨都愿意原谅你的时候，你可知道，我的心里有多恨你？甚至恨不得杀了你。但，这样岂不是太便宜你了？你玩弄了我的感情，欺骗了我，我又怎么能够这么轻易就放过你呢？所以我每天假装和你‘柔情蜜意’，实际上不过是为了让你放心去实施你的计划罢了。”
“为什么？”
谢书景颤抖地问。
既然早就发现了一切，为什么不直接找人对付他？
凭借艾氏的能力和财力，要对付他绰绰有余。
“为什么？那是因为，有人告诉我，在一个人以为自己可以得到一切的时候摧毁他才最有趣。所以，我这么做了。我拼命地忍耐，每天都忍耐着内心深处对你恶心想吐的情绪，眼睁睁地看着你挪用公司的公款，与其他企业合作，然后收买董事会成员。我这么做，就是为了在你最得意忘形最兴奋自满的时候彻底地狠狠地将你摔在脚底下！”
“你、你居然……”
“怎么？你觉得我太狠？在你欺骗我、玩弄我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你对我是不是太狠？”
看着艾小菁眼中的冰冷和绝然，谢书景终于明白了什么。
他艰难地眨了眨眼，咽了咽干涩的喉咙，问道：
“你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
要死，他也要死得明明白白。
他不相信自己会死在一个女人的手里。
单凭艾小菁根本就不可能想得出这么周密的计划。
哪怕是艾小菁的父亲，也绝对不可能这么容易就抓到他的把柄。
“哼——”明白谢书景心里在想什么，艾小菁冷哼了一声，道，“只怪你太小瞧了一个人。”
“谁？”
“司琰。”
谢书景一怔，怎么也没想到会从艾小菁的口中听到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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