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铺子关了门,伙计说苏娘子出远门了,归期不定。
街坊邻居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甚至连她长什么样都描述不清楚——有人说她高挑,有人说她矮小;有人说她肤白,有人说她面黄。
上官楼问了一圈,得出了一个结论:苏娘子出现在人前的时候,很可能一直戴着人皮面具。
一个会易容术的女人。
一个认识她父亲、知道她小名、左腿有伤的女人。
一个在百花楼血案中,用孙仲景的血写了墙上“冤”字的幕后黑手。
这个人到底是谁?
她没有答案,但她知道答案迟早会来。
第四天的清晨,阿九来敲上官家的门。
“上官姑娘,有案子了。”
上官楼正在院子里煎药。
药罐子搁在红泥小火炉上,咕嘟咕嘟地冒着白汽,院子里弥漫着一股苦涩的药香。
她放下手里的蒲扇,把药汁滤进碗里,一口气喝完,苦得皱了皱眉,然后才起身换衣裳。
“什么案子?”
“城南荒废的佛塔,修缮的工匠挖出了十七具白骨。”
上官楼的手顿了一下。
十七具。
不是一具两具,是十七具。
马车在长安城南的官道上走了大约半个时辰,拐进了一条黄土小路。
小路两边的田地已经荒了,长满了齐腰高的枯草。
路的尽头是一座破败的佛塔,塔身用青砖砌成,原本有七层,如今塌了两层,剩下的五层也歪歪斜斜的,像是随时要倒。
塔前的空地上已经站满了人。
大理寺的人先到了一步,正在撒石灰线。
裴玉站在最前面,一身青色官袍在灰蒙蒙的天色下显得格外扎眼。
他看见萧烟的马车,脸色不太好看,但也没有说什么——百花楼的案子虽然最后结了,但六处抢了大理寺的风头这件事,裴玉显然还没翻篇。
萧烟下了车,看了一眼现场,回头对上官楼伸手。
上官楼没有接他的手,自己跳下了马车。
她今天穿了一身素色的窄袖胡服,头发全部束在头顶,用一根木簪固定,脚上是一双薄底快靴。
这是她查案时的行头,比那些宽袍大袖的衣裙利索得多。
萧烟收回手,面不改色地往前走。
裴玉迎上来,公事公办地递过来一份文书。
“今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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