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故事的年轻人不止史可奇一个。
她很快调整了情绪,将职业化的微笑抹上脸,正正衣袖,请史可奇坐在椅子上。
她泡了两杯清茶,一杯递给他,一杯放在自己桌边,坐下来身子微微倾斜朝着客人。
可奇反倒有些不好意思,特特跑来听一个窑姐的故事。
气氛尴尬了一小会,还是红姐打破僵局道:“年轻人你想听哪方面的故事。”
“可以问下你为何喜欢琴吗?”史可奇抛出一个问题。
“就是喜欢,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没来由的喜欢。”
红姐沉默了一小会,继续道:“小时候,我隔壁是富裕人家,家中子女请了琴师来教习,我听不懂也不觉得好听。过了一阵子,就莫名喜欢上琴了。”
“自己偷一根家里准备做凳子的木头,用菜刀削了一把四不像的琴,装上缝衣服的白线做弦,以为能奏响。”
“可是还没弄好,就被父亲找到,奏响了屁股。”
“大了才明白,那时喜欢的是一个幻象,幻想家里有钱,和隔壁富人一样可以请琴师,却不是真的喜欢琴。”
“以后经历了很多,无需他人指点,只要谱曲的人往琴里灌注了感情,我就能听懂一些,听多了自然喜欢那种有感情的情曲。”
“我想如果有一天,能像琴师一样,将自己的过往融入曲调里该多好,我想谱一曲人生。可惜跟着高先生学了一年,徒留下一个笑柄。”
“要听听我学会弹的儿歌吗?”
史可奇委婉拒绝道:“不了,谢谢,红姐我能接着问下一个问题吗?”
“可以,请问。”
“我冒昧想问一个尖锐的问题,你可以不答。”
“哦,有多尖锐?你问吧,能答的尽量答,反正见不得人的事情做多了,脸面没有了,皮早厚的法力无边。”红姐笑道,那笑容里泛起一丝丝苦涩。
“好的,那我冒昧了。”史可奇笑了笑道:“听说你年轻时租房一直从事这个,为何不去大院子里,那儿收入高一些,将来生活也有保障点。”
“你是说院里后台颇硬,一般小混混不敢找茬,客源又广,日进许多白银。”红姐道。
“对呀”
红姐一咬牙道:“说真话吧,我上不得台面,去过一次后被嫌弃。我就自己做了。哼,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进进出出的那几下,还能弄成天花乱坠么?”
“可以说说那次的状况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