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有妖怪?要不唤出来替我疗疗。”
“我不喜欢看男人的屁股,只喜欢水道,也不想做旱道英雄,要不给你叫个断袖君来?”史可奇坏笑着。
“走,带你去玩好玩的,我哥只会请吃请喝。”王元邪笑道。
“你这个样子行吗。”史可奇懂他的意思。
“古有卖油郎独占花魁,今有茄子怪笑傲红楼。”王元竟颇为自得的用上茄子怪的外号。
“能见本府花魁吗?”史可奇眼睛开始冒星星,小时候去镇上看戏,戏中的花魁脸上涂的红红白白,捏着喉咙打起兰花指,拨弄几下琴弦,就有公子拜倒在石榴裙下。
他挤到戏台最前边都没能看清扮演花魁的女子尊荣,除非刮掉脸上的两斤粉,他想看看生活中的花魁是不是也涂满粉,然后妖里妖气的一边弹琴一边唱曲。
“额,要预约,估计三天后,花魁没意思,一个府里的花魁不仅收费惊人,还这不能碰那不能动,弄的和圣女似的。和她见面纯属萝卜炖海带,休想谈情说爱,也不太看得上我这种大老粗。”
王元说起花魁来牢骚不断:“身上艺术气质一多,毛病也越多,得当大小姐伺候。”
“当然我要用强估计也能摆平,可那个人非但不配合,还哭哭啼啼,弄得像个烈女一样。”
“我没那个艺术喜好,我是来花钱日下,不是花前月下的。”
“甭提精神享受,对我而言就是和中意的人一起上战场,痛快淋漓大战一场,就是我的享受,连带着精神也越快起来。”
史可奇用野猪佩琪给他点了十个赞,顺带打了十个嗝。
“好吧,排除花魁,那么有没有特殊又平易近人的?”
王元说了那么多,觉得有点累,不知不觉对着椅子坐下去,旋即嘶声跳起来。
“忘了烂成八卦阵的屁股兄。”
他抱怨一句,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一桩事情。
“那我说一个著名琴师和半掩门无名女的故事。”
“洗耳恭听。”
王元滔滔不绝的讲起故事:
高江南是幽州甚至全北周知名的琴师,他的祖先据说是从遥远的一块大陆漂洋过海而来,在北周已繁衍二十多代,言行举止早和北周人一模一样。
一般人们迁徙到另一个地方定居,如果种族外貌文化等差异不大,下一代已融入当地人的生活,最多三代就同化了。
高江南平日和几个琴友写谱填词,他们在城里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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