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醒,心里苦笑不已——
这个女人的确是个敢想敢做的,一旦打定了主意,就连反应的间隙都不给他留。
因为十一刻意的安排,此时两人保持的这个姿势,绝对会叫外头窥见的人浮想联翩。
而毕竟眼见为实嘛,哪怕之前艳秀儿还有顾忌,可是眼前的这一幕场景一旦被绘声绘色的传到她的耳朵里,他就是不想信以为真都难。
不过么——
就看艳秀儿知道这样一件事情,看她要怎么做了,其实秦十一也是想看看这个齐国皇后心里是怎么想的,她要干什么,所以才将计就计,与其说她被魏行请到局中,不如说她是故意入局的。
这样的一个举动,在别的女子看来已经是要天崩地裂的,可是于她而言——
不过逢场作戏罢了,眉头都不会眨一下。
魏行莞尔,任由她拉着自己的脖子,保持那个别扭的姿势不变,道:“说吧,这个人情,你想要朕如何偿还?”
十一的眼睛眨了眨,机会难得也不和他见外,只道:“我说了你可能办不到。”
“什么?”魏行鼻子和她的鼻子尽在咫尺,他能闻到她脸上淡淡茉莉的香气,他的思想开始游离,他突然想到了一个成语红颜祸水,大概也是这样,怪不得南宫墨只爱她一个舍弃了整个皇宫,如果是他,估计对别的女人也索然无味了,只要抱着她就好了。
她的语气略有些漫不经心,眉眼低垂,双手搭在魏行的脖子上,没去看他的眼睛。
“听说你们国家有巫医会研究一种药让人的没有了意识,但是却能听着主人行动的?”秦十一问道。
“恩,你想要?”魏行看着尽在咫尺的脸。
这几天她心里一直调查南宫墨是怎么被绑在地下的,凭着他的武功根本不可能任人宰割的啊,这会儿已经形成了一个大胆的假设,她承认这样的试探纪魏行也的确是带了几分心虚,可是拿眼角的余光扫过去,却也只见到魏行不解的皱眉。
“你怎么会对那件事感兴趣?”他问。
“你知道我是学医术的,你就当是我的好奇心作祟好了。”秦十一说道,说着就越过他去又睨了一眼外面的墙头,出一口气道:“戏也演的差不多了,一会儿怕是要下雨,我先回去了。”
言罢就从他颈后收回手,便要退开。
搭在身上的压力突然间消掉,魏行却未觉得轻松,反而是心头没来由的一空。
眼见着她的脸孔从视野中远去,他的眸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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