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发现了行踪救走的吧?
如果是那样的话,这回秦十一那边不会这样的平静?南宫墨失踪的消息一经公布,受到冲击最大的就只会是她自己,燕国暴包括她自己陷入四面楚歌的境地。
魏行的心里默默的估量着,终究还是百思不解。
他想着,总觉得这件事蹊跷,于是便很仔细的四下里查看开来,这一回竟是一反常态,到了狭窄逼仄处干脆就直接跪在了地上,埋头一点一点的找,床脚,脚踏,地砖的石缝,半分线索也不放过。
恩泽被他的举动惊吓的不轻,面面相觑道,“陛下是在寻什么?还是卑职帮您吧。”
魏行一声不吭,仍是伏在地上不住的寻找,最后果然是在一个桌脚下用手指抹了一些细碎的白色粉末出来。
“这是什么?”恩泽凑过去,也拈了一些粉末仔细的分辨了一番,不由的皱眉。
“原来如此!”魏行眼底的光影晃动,就更有些痛心疾首的遗憾,叹息道,“真是晚了一步,怎么就让他抢了先机啊。”
好好的一出戏,这会儿却是没的看了。
魏行怅惘的一声叹息,但转念又很快的从这种情绪中走了出来,神色越发凝重的思量起来——
既然南宫墨已经脱困,那么他现在人在那里?秦十一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卑职记得,陛下之前曾经送给齐国皇后两种软骨散的。”恩泽说道,手里捻着那些细碎的粉末,心里终于对这件事的始末有了一个大致的轮廓。
“是啊!”魏行怅惘的一声叹息,弹了弹袍子上的灰尘站起来,“朕倒是忘了,那个齐国皇后好像一度和我打听过南宫墨呢,后来我知道这个齐国皇后从小被打男孩子养过,六岁那年就被扔到了军营里历练,南宫墨内里深厚,她只有用我送给她的软骨散控制南宫墨了。”
不过南宫墨内力那么厉害,只要慢慢运功,讲软骨散驱除体内,那软骨散只会抵挡南宫一时而已,被他们弄了来。并且可想而知,可是控制他太长时间那是不可能的,只不过那个软骨散也是一种毒药,强迫运行内力的时候,也会中毒。
“那软骨散本身也是毒药,南宫墨要是运功强行化开,只是破损自己的身体的法子来暂时帮着脱困,若是体内的毒素又不能及时排除的话,他的性命还是会有危险的。”恩泽说道道,面有忧色的看了魏行一眼。
魏行笑着:“如果他那样死了,可是不愿我,是齐国皇后做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呢。”他的脸上带着凉薄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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