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和我说过,她的父亲养了有一种非常特殊的蛊,能控制他人为自己所用,其名为生死蛊,母蛊下在施术人身上,不过这种蛊虫却是需要大量的鲜血繁殖,所以中蛊的人都会咬人,这个蛊非常邪,所以他父亲不占成人用,没有想到左锋竟然用了。“他满目愁绪的看着地上有些被咬死的人,叹了一口气,这件事情还真是他连累了百姓们啊。
南宫墨目光微凝,语气低沉:“左锋一心想杀了我,他竟然用自己的身体养蛊虫,真是想鱼死网破啊,我看到老百姓们的症状就知道这个就是贺兰说的那个蛊,所以我才想起来的。”
“老实交代吧,你和贺兰的关系到底在哪个地步了啊?”秦十一清冷的眼瞳微微眯了起来。
“没有到哪一步啊,有些事情都是她自己主动说的啊!”关于贺兰,他不准备隐瞒秦十一。
“真的?”秦十一清冷的眼瞳一眨不眨的看着南宫墨,贺兰对她的痴情,她可是见识过的,再说贺兰的身份也很不简单啊。
“除你之外,我何时与其他女子有过过分的亲密啊?”南宫墨知道秦十一在想什么,长臂一伸,轻拥住了她的肩膀,眼瞳深处隐带了点点笑意,她在为他吃醋。
南宫墨以前没有遇到秦十一之前的时候,从来一个人独来独往的,他从来不相信任何一个人,也讨厌陌生的女人碰触自己的身体。
秦十一当然知道南宫墨的话是真的,只不过刚才是和他开一个玩笑罢了,心情一松,她抬眸望向左锋死不瞑目的尸体:“贺兰和左锋都死了,就是不知道还会有什么磨难啊!”
“无妨,燕国兵力雄厚,你以为我会怕那些居心叵测的人们吗。”威严的声音响起。
秦十一抬头看着士兵们已经把京城打扫的干净了,心里也轻松了不少,是啊,有南宫墨在她还担心什么呢。
两个人回到宫中的时候,平平和安安两个孩子看到他们高兴的又蹦又是跳的,两个孩子已经快要两岁了,正是粘着母亲的时候。
平平虽然是男孩子,可是却比安安还要粘着自己的母亲,伸出两个小胳膊来,喊着:“娘,抱抱。“
南宫墨皱着眉头瞪着平平:”臭小子,你看看你妹妹都没有让你娘抱着,你说你像话吗,去去,一边去。“
平平看到自己父亲不让他抱着自己的娘亲,憋了一下嘴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秦十一皱着眉头推了他一下:“你看你,孩子还小,要我抱一会不是正常吗,再说他长这么大,我很多时间都没有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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