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务,你务必要小心仔细的处理……”夏魁走到桌前,拿起一本本小册子,仔仔细细的交待着,满目凝重,可是心好像刀剜一样疼。
“末将谨尊教诲!”苏戚点点头,模样凝重!
秦十一看着他正气凛然的面容,若有所思的道:“他就是苏戚,他和苏戚是什么关系?”
南宫墨瞟了苏戚一眼,漫不经心的道:“他是夏魁的外甥!”
秦十一撇撇嘴:“转来转去,军营大权依旧握在的手里,根本没跑远!”
南宫墨淡淡道:“夏家世代从伍,这座军营的将领几乎都是夏家的人,这几万大军几乎都要成为夏家军了,军中大权也只会在夏家人身上来回转,绝不会落到别人手里。”
秦十一点点头,这就是封建制度的局限性了!古代名门贵族都是以族为体,一损俱损,一荣俱荣,他们彼此之间确实比较团结:“这个苏戚刚从墓地回来。”
南宫墨不解的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秦十一指指他的脚,傲然道:“他脚底沾着烧焦的草纸屑身上也有淡淡的檀香气和烧纸的味道,他在墓地呆了不少时间呢!”
墓地都在固定的山上,军营附近没有,他们前来的路上也没有,苏戚这是去哪个墓地,祭奠哪位亲人了?
“苏戚应该是去祭奠他的夫人了!”南宫墨蓦然开口,眸底闪着凝重!
“苏戚的夫人过世了?”秦十一满目惊讶,苏戚只有三十岁,他的夫人也差不多是这个年龄,怎么就过世了?
“三年前,苏戚夫人前往开国寺为家人祈福,天降大雨,阻断了下山的道路,她便宿在了寺庙的厢房里,不想,夜半时分,有歹人潜进了房间,杀了她带的丫鬟,嬷嬷,并用长刀将她活活砍死,鲜血流了一地,墙壁上也迸了很多血,那血腥的场面惨不忍睹。”南宫墨深邃的眼瞳里闪着凝重。
秦十一紧紧皱起眉头,苏戚夫人不过是名弱女子,那歹人竟然对她下这么毒的手,真是残忍的让人发指:“可抓到凶手了?”
“没有!”南宫墨摇摇头:“歹人连夜逃走了,消失的无影无踪,官差们将京城百里的地方翻了个底朝天,都没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找不到凶手,也查不到丝毫踪迹,那岂不是死不瞑目!”秦十一轻声低喃。
“也不是特别悬,你看到苏戚衣袖里那支发簪了吗?”清润声音响在耳边,秦十一循着南宫墨的指向望去,只见苏戚袖口露出一件银制的素色发簪。
“那是他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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