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夫人摇头,声音哀伤:“我家老爷沉迷医术,对府上的事情从来不过问,所以我也就没问!”
秦十一挑眉头,这个赵家和贺翔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甚至致命的秘密,不然赵府不会咽下自己儿子失踪这个秘密不提,贺翔究竟拿捏赵府什么秘密呢,赵方绝不是单纯被害死的,他的死,不简单……
突然,夜鹰急忙走了过来在南宫墨的耳边嘀咕了两句。
只看到南宫墨的眉头也皱了起来,秦十一问道:“什么事情?”
“不知道是谁通风报信,说我们在这里,外面过来好多人要过来看我们。”南宫墨耸了耸肩膀,一副头疼的样子。
秦十一这才想起来两个人的身份,叹了一口气,走到门外果然聚集着不少看热闹的百姓,乘车,骑马,带丫鬟,带随从,长长的队伍浩浩荡荡,惊动了附近的百姓。
秦十一瞟一眼伤心痛哭的叔伯,低低的道:“墨,看来今天问不了案子了。”
南宫墨轻轻一叹:“没见到赵方的尸体,还可以心存侥幸的说他活着,见到了尸首,就无法再自欺欺人了。
“是啊,赵叔伯亲自确认了尸体,他儿子确实死了,我们先回去吧。“秦十一找到了赵方的尸体,她要立刻开始调查赵方的死因:“赵夫人,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她看向阿贵问道:“这里有后门吗?“
她这次是来查案子的,可不想打草惊蛇。
“我知道。”阿贵点点头,小心的翼翼的将两个人带到后门。”
秦十一和赵府的人道了别,挽着南宫墨的胳膊走出了院子,坐着马车,缓缓赶回京城。
秦十一坐在车窗前,翻看着一个贺翔的手札,喃喃自语:“赵方胸口那支箭直冲心脉,若无意外,他就是死在那支箭下,贺翔会射箭吗?”
南宫墨淡淡道:“不清楚,想查明赵方死亡的真相,必须先赵府和贺翔之间的秘密,我觉得绝对不是偷药方那么简单……”
秦十一点点头:“我知道,但事隔十六年,这些事情不太好查,需要问问赵叔伯,现在的他知道自己儿子死了,伤心又痛苦,估计也想不出什么有用的线索,咱们还是先查查与赵府的人吧,等着赵叔伯心情平静了,再具体问他吧。”
南宫墨点头,伸手轻揽了秦十一的小腰,轻声道:“刚才锦衣卫查到,赵府的老家在淄博,赵家世代中医,赵家的族长都是要参加医术比赛竞选得来的,他们的秘方也是这样一代代积攒的,而且我还查到赵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