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她急忙从腰带里掏出一粒药放在自己的嘴里。
“呵呵,贺兰姑娘的医术真是高明,竟然未卜先知的知道这发簪上有毒而且还带了解药呢。”秦十一冷冷的说道。
皇上脸色大变问道:“贺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上,我是冤枉的,我是被秦十一那个贱人陷害的,她知道我要嫁到王府里做正牌王妃,她就利用南宫墨逼我的,皇上明察啊。”
秦十一淡淡的笑了笑:“贺兰姑娘,我有一件事情还真是不得不佩服你呢。”
“什么?“贺兰看着她。
“脸皮厚,如今已经人赃俱获了,你还无理辩三分呢,如果我是你早就钻进地缝里不见人了。”秦十一的话彻底让贺兰生气了。
她大喊着:“你别血口喷人。”
“我在在血口也喷不到你的人啊,因为你脸皮厚的和城墙一样,一个没出嫁的女子,每天惦记着就是如何设计别人的丈夫,还大庭广众的主动亲我家王爷,我血口能喷破你的脸皮吗,除非石灰水能腐蚀掉你的脸皮吧,真是可惜你生在世代中医的家庭里,你应该生在戏曲的家庭里,因为你太会演戏了,还兴许能大红大紫呢,哦,对了,你当唱戏的挺好,你不是希望很多男人喜欢你吗,那里是最好的地方。“
这话骂的一点都不带脏字,让屋子里的人全部张口结舌,就连浑身是伤的四王都想要乐了。
贺兰被骂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的,气的跺脚说道:“皇上,我是冤枉的,你要为我做主啊。”
“你是冤枉的,我就问问你,为什么这几天在京城里买不到车前子,你是不是和我药厂的掌柜的一起图谋要杀了我。“秦十一的话眼神一片冰冷。
“你胡说八道,我从来没有指使过人要杀你。”贺兰觉得委屈。
“你没有杀我,那为什么你会收集车前草呢?”秦十一质问道。
“贺兰,朕知道你喜欢老六,可是你竟然派人指使暗杀秦十一,她怎么说也是老六的王妃啊。”皇上皱着眉头。
“不是的,皇上,是国相说的,让我派人收集车前草的。”贺兰害怕的将秦国相说了出来。
“不知道,查国相府的人为什么现在还没有回来。”秦十一脸色阴沉的问道。
一个侍卫跑了进来:“禀报皇上,秦国相的西苑一个屋子里有大量的金疮药,还有五百盒金贵肾气丸。”
“父亲,我药厂开业到现在总共卖不出不到六百盒金贵肾气丸,不知道父亲是怎么解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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