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犯,还威胁我说,到那时不仅我父亲的官有可能做不成,
唐谨言都有可能退婚,还说完婚都能休妻,何况只是定亲,想要退婚也不是不可能。”
俗话说,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唐谨言听她这样说吓了一跳,
于是立即问道:“小暖为何说你是杀人犯?”
谭静禾一听唐谨言如此问,当即吃了一惊,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说漏了嘴。
于是涨红了脸半天才说道:“我哪里知道她为什么这样说,应该是随口污蔑我呗。”
虽然谭静禾说夏小暖污蔑她,但唐谨言心里清楚,
夏小暖绝对不会凭空污蔑任何人,这件事等小暖回来得好好问问,这谭静禾可别真是杀人犯。
现在,他只是着急知道夏小暖在哪,于是也没揪着这件事不放,只是再一次问道:
“与你起了争执后,小暖去了哪里?她离开时说没说她要去哪里?”
“说了,可是本姑娘不想告诉你。”谭静禾终于爆发了。
唐谨言一见谭静禾不肯说,也不再追问,他迈步往门口走,他想离开了。
谭静禾一见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愤怒,
自己未来的夫君除了问自己别的姑娘如何如何,
对自己居然连一句问候都没有,可见也是个好色的下流痞子,
可是那夏小暖当时还戴着个帷帽,应该也不是什么美人,哪里就值得唐谨言如此魂牵梦绕。
如今一见唐谨言转身要走,她更加怒不可遏,
她当即拿起桌上的茶杯,对着唐谨言的后背便把一整杯水泼在他身上,同时把空杯子也砸了过来。
唐谨言转身把杯子接住,但身上的水却顺着后背往下滴滴答答流淌。
唐谨言把杯子惊天动地的摔在地上并说了一句:
“你果然配不上做我唐谨言的夫人。”说完,转身大步而去。
谭静禾在见到了唐谨言之后,内心里已经十分愿意嫁给这个男人了,
可是见他如此评价自己,一时气的不知如何是好,
于是开始砸屋里的东西,砸完又哇哇大哭起来。
她的奶娘张嬷嬷与心腹丫鬟平儿劝了很久,才总算把谭静禾劝住了。
再说唐谨言,与管家离开“静园”后,他却不肯回唐府,
只说他还有事要办,命管家自己回府,他则骑着马走了。
管家无奈,只得自己回到唐府,把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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