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正好看见您这铺子开门营业了,便进来了。”
夏小暖点了两个包子,一碗豆腐脑,然后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来等着大娘去后厨端吃的。
“姑娘好大的胆子,从哪里来,敢一个人走一碗夜路。”
大娘一边把包子和豆腐脑放在桌上,一边随口问了一句。
“从京都来,至于走夜路,并没有啥可怕的,一个人一匹马,很安静,我感觉也挺惬意。”夏小暖说道。
一听她从京都来,大娘似乎吃了一惊:“姑娘既然从京都来,可曾路过春城郊外那片坟地?”
夏小暖一听大娘这样问,便知道有些故事,
于是故作轻描淡写的说道:“自然是路过了的,怎么,有什么忌讳吗?”
大娘似乎犹豫了一下,应该是考虑该不该说,
但一见夏小暖不过是个过路的姑娘,便走过来坐在火炉边的一把椅子上说道:
“那片坟地原本也没有什么,但自从年前埋进一位姑娘后,便有些不寻常起来。
那位姑娘姓商,原来跟随爹娘在我们这条街上卖馄饨,
生意虽然说不上有多好,但一家三口人吃喝是足够的。
商姑娘长得好,人也温柔,不知何时便被春城的谭知县看上了,
据商家老太太事后说,是有一次谭知县大人坐着轿子路过,正好看见商姑娘,因此便看上了。
谭知县回去后托了媒人来说亲,说是知县想娶一房妾室,
打听了商姑娘人美心善,因此想娶回去做妾,虽说是娶妾,但娶回去之后一定会对她好的,问商家老两口是否同意。
在我们这个小地方,知县是最大的官,能被知县看上,商家老两口自然是满心欢喜答应下来。
于是,给了一些礼金后,在一天夜里,一顶小轿把商姑娘抬进了知县家,给知县做了小妾。
谭知县得了小妾后,确实也是满心欢喜,待商姑娘也是不错,
怎奈他家大娘子实在厉害,见知县喜欢商姑娘,更是极大的刺激到了她。
不仅每日无故打骂,打骂之后还得罚跪,商姑娘常常被打的全身是伤后,仍然在院外罚跪。
谭知县最初也是阻拦过的,但大娘子又哭又闹又要上吊,还要开了祠堂去谭家祖宗面前说理去,
几次之后,知县败下阵来,多数时候便也由着大娘子收拾商姑娘。
如果只是大娘子也还好些,但是她的女儿谭小姐会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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