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
……
“端这水？”在一个室内田径场一样的巨大房间，苏丹的声音响起来。
何落日点点头，把一个装满水的大碗交到苏丹的手上：“像我刚才那样，平端着这碗水，绕跑道20圈。我给你，15分钟的时间。记住，不能洒出来。一滴都不行！”
苏丹*起来，这怎么可能做到？别说跑步，单是那碗水端在手里走路已经是难事了。
何落日露出些笑意：“其实，根本不像你想像的那样。这个训练的目的是锻炼魔偶的平衡能力。从二十一世纪30年代开始，在每个魔偶的内部都设计有一个专门控制上体平衡的模块，启动它就可以让你在行进过程中自动计算，调节身体的平衡，让上身处于绝对的正直。你看你，竟然身子晃得跟打摆子似的，只是凭手腕去稳定水杯，怎么可能有效果嘛！”
接着何落日亲自为苏丹做了一次示范，单手端着水象一阵风一样绕场一周回到苏丹的身边，碗中的水面甚至连一点波纹都没有扬起。
不过何落日走路的样子让苏丹响起漫步的鸽子。确实是上体的绝对正直，苏丹从来没有尝试过用机械的精确计算来控制自己的身体。但是，他做得很好。第一圈，苏丹用了3分钟的时间；第二圈1分47秒……看着苏丹的身影在跑道上奔驰，何落日的眼睛在镜片后面眯做一条缝。
“这是一个新的开始，崭新的……”何落日的口中喃喃，脸色渐渐的透出红晕。
……第二个项目竟然是蒙眼穿针。这个对于平常人完全不可能的动作却是何落日独创的保留训练项目。
“不要小看这个穿针。要通过手指上的触觉传感器将信号传到脑中还原成拟真场景，然后通过反馈调节控制每一块肌肉的输出，实现精密的自动控制。当然，我说的这么复杂，其实这都是一整个模块来处理的，你只要适时的使用它就好了。”
按照何落日的说法，魔偶发展到现在已经是相当完善了，世界上的魔偶技师几乎把自己能够想到的动作功能都集成化做到魔偶里面，操纵魔偶的魔巫要做的，就是让自己的神经和这些模块一一达成对应关系，以便像以前控制自己的随意肌一样控制每一个模块。
“在2044年，竟然有一个无聊的魔偶技师竟然写了一个专门表演空中飞人的模块。后来他开了一家马戏团。”何落日摇头叹道，全然没想到自己也曾是这群疯狂的改造者中的一个。
苏丹很想问何落日关于他从前那个失败的疯狂实验的问题，但是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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