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除了火铳,我还想弄一种大号的家伙。”
顾怀比划了一下一个大约有大腿粗细的圆筒形状,描述着:“差不多这么粗,里面装的不是铅丸,是脑袋大的实心铁弹,一点火,能把那铁球轰出两三百步远,直接砸碎城墙的那种。”
陈百户一听,挠了挠头。
“公子...您这不是为难小人么...”
陈百户连连摆手,苦笑道,“您说的这种大号的,小人们之前也设想过。”
“可这行不通啊!要承受那么大的威力,那炮管得多厚?得用几千斤的精铁来铸?”
“先不说咱们现在没有那么大的泥模和高炉,就算勉强铸出来了,生铁太脆!里头的火药一炸,那几千斤的铁疙瘩随时可能直接崩碎,铁片飞出来,敌人还没死,咱们放炮的人先被炸成肉泥了!”
“这太危险了,除非...上好的青铜来浇筑还差不多!可青铜太贵了,把整个荆襄的铜钱融了,也造不出几门来啊!”
顾怀点了点头,陈百户说得全中要害。
“那如果...”
顾怀摸了摸下巴,提出了一个他在前世看某部清朝历史剧时,隐约记得的一个“土法上马”的办法。
“如果,我们不用纯铁来造呢?”
陈百户愣了愣:“不用铁?那用什么?火药爆炸的威力,除了铜铁,什么东西顶得住?”
“木头。”顾怀吐出两个字。
“木头?!”
陈百户像看疯子一样看着顾怀,也就是公子了,要是旁人说这话...他说不定一口唾沫就啐上去了。
“公子,您别开玩笑了,那火药威力多大您又不是不知道,木头管子也太...”
“你先听我说完。”
顾怀走到木案旁,拿起笔,再次画了一个圆柱体。
“找一根生长了百年以上的、最坚硬的老榆木或者硬木,从中间掏空,挖出一个炮管的内径。”
“当然,光是木头肯定不行,它会被撑爆。”
“但如果,我们在外面,加上铁箍呢?”
顾怀在圆柱体上,画了一圈又一圈密集的铁环。
“你还记得你研究处的那种炸药木桶吗?就像做那种桶一样,打制出大号的熟铁环...对了,我们还不能冷着套上去。”
“把铁环在炉子里烧红,再利用...有个道理叫热胀冷缩,一会儿再给你解释,总之就是在铁环胀大的时候,把它套在那根硬木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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