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仅仅这一项,就实打实地,折损了一千八百万斤的原粮啊!那是足足十五万石!”
十五万石啊...要知道之前为了强平上庸粮价,让百姓有条活路,也不过抽调了十万石粮食逆水路而上,都足够上庸百姓吃许久了,白白损失这么多,要换做一年半载前,顾怀真能心疼得不行。
但放到现在,还算能接受,天灾终究非人力所能及,只能日后多修水利来弥补了。
他继续问道“还有南郡那边?”
“对,江陵那边,沿江的那些低地,则是遭了秋涝。”
“荆江那一段,自古就是九曲回肠,水患频发,秋收前,蜀地那边连下大雨,长江水位暴涨,洪峰冲下来,在江陵河段把汉水的水位给硬生生顶住了!”
“水排不出去,直接大水漫灌!堤外那些好不容易围出来的低洼水田,全遭了水灾。”
孙老痛心疾首,“水稻虽然喜水,但临近成熟期,根在水里泡久了,全是烂根!有些谷粒甚至直接在水里发了芽、长了霉!”
“这一涝,淹了差不多二十万亩高产水田,虽然江陵官府反应快,组织人力排涝,但亩产还是掉到了两百一十斤左右,活生生损失了两千多万斤,也就是十七万石的原粮!”
除此之外。
还有些地方,或多或少受了些虫灾,也减产了不少。
顾怀静静地听完,将手里的麦粒揉搓吹去谷壳,扔进嘴里,细细地咀嚼着。
有一股淡淡的、麦子的清甜味。
“无妨。”
顾怀轻声说道,“天有不测风云,只要以后都能这样稳住春耕秋收大局,就算部分地方遭了灾,百姓也不至于没有饭吃。”
“而扣除掉这些遭灾的折损...”顾怀心算片刻,但数字太大有些算不明白,他干脆不顾形象地蹲在地上,捡起谷杆一笔一划,“襄阳与南郡,最终实际完成收割,并且能够纳入统筹的带壳原粮净产量...应该是...”
“...七亿六千一百八十万斤!折合下来,便是五百七十多万石!”
顾怀扔掉谷杆,呆呆地看着那数字,许久许久。
他的唇角轻扬,一抹发自内心、毫不掩饰的笑意,出现在他的脸上。
“不管怎么说,今年对于荆襄,依然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大丰年!”
他缓缓站起身,负手踱步,下意识开始计算着这笔庞大粮食的用处和去向。
“虽然这数字十分客观,但五百七十多万石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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