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凭空禁绝。”
“那些躲进大横山深处的矿霸,之所以还敢负隅顽抗,也是因为他们手里有存粮,有从地下挖出来的银子!”
顾怀的目光微微一凝:“今日召集你们议事,最紧要的,便是要想想怎么彻底断了这股子盗挖的邪风,怎么把那些矿霸逼上绝路!”
“只有做成了这两件事,新政才能真正地顺利推行下去,推行到上庸五县,千家万户!”
“你们有什么想法,各自说来听一听。”
大堂内顿时安静了下来。
陈文斌作为上庸太守,这个头自然是该他来开的,他斟酌了一下,拱手道:“大人,咱们如今已经实行军管,各处要道皆有重兵把守,一旦发现私自盗采者,皆是严惩不贷。但上庸山林密布,总有些亡命之徒为了那碎银子铤而走险,这...着实是防不胜防啊。”
一时间不知道多少官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些事情谁不知道?太守大人您真是做庸官做习惯了!这些时日下来明知道州牧大人是个什么脾气,还敢用这种敷衍的话开场!
果然,刚刚还神清气爽的顾怀脸色立马沉了下来,只是想到这些时日陈文斌的确是出了大力的,为官清廉政务能力也算出色,只是这谄媚附和不愿粘锅的脾气实在可恨了点,倒不好出言训斥,便压下怒意冷声道:
“防不胜防,那是因为他们挖出来的东西,还能换到好处!”
顾怀冷笑一声,“金银暴利,人自然会趋之若鹜!所以想要让他们停手,就必须从根本上,阻断这暴利的流通!”
他看着下方的官吏,沉声道:“传本官手令!即日起,严令上庸五县境内,所有官方设立的粮栈、盐铺、布庄,以及所有在官府登记造册的合法商肆,乃至乡镇的集市!在进行任何交易时,只准收取大乾朝廷铸造的制钱,或是官府铸造、带有印记的官银!”
“胆敢有拒不遵从,或是私下收取未经官方铸造的散碎原银、金沙、矿石者,一经查实,商铺查封,家产充公,主事者流放三千里!”
此言一出,众官皆是一惊。
任彬眉头紧锁,沉思片刻后,起身说道:“公子此计,的确是釜底抽薪之法,只要市面上不认那些私挖的碎银,他们挖出来便换不到任何东西,自然也就失去了盗挖的动力。”
“只是...”任彬话锋一转,提出了自己的忧虑,“公子,上庸这地方,历来是以碎银和矿石作为硬通货交易的。民间百姓手中,大多只有这些东西,制钱极少,若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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