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态,一到事后就闭着眼睛装睡,不发一言。
一次次的碰壁,却没有让魏佞忠气馁。
反而,激起了他骨子里那股已经被逼出来的阴狠与疯狂。
“老东西,不松口是吧?”
魏佞忠在夜里咬碎了牙根,“咱家连大限都走过一遭了,连屎都推过,还怕捂不热你这块冷石头?!”
从那天起。
晨钟未响,他便等在王安的门外,准备好漱口水,搀扶着他进司礼监坐班;夜漏已深,他依然跪在王安的榻前,轻轻敲打着老人酸痛的关节。
不仅如此,那些苦涩难咽的汤药,每一次端给王安之前,魏佞忠必定毫不犹豫地自己先喝上一大口,亲尝冷暖,以试毒性。
他就这么坚持了下来,而且,也终于等到了他一直在等的机会。
刘公公年轻时便有了肠胃的毛病,人到了晚年,更是严重几分,连如厕都经常无法自理。
他偶尔发病时,腹痛难忍,便溺失禁,污秽不堪,整个房间里都会弥漫着难以忍受的恶臭。
这味道连那些伺候了刘公公多年的贴身小太监,都忍不住捂着鼻子,满脸嫌恶。
唯有魏佞忠。
他一把推开那些小太监,跪在那令人作呕的恭桶前,不仅亲手为刘公公净溺洗便,擦拭身体。
甚至于,当着刘公公那双半睁半闭的老眼,没有半分犹豫,便伸出手,在那令人作呕的便溺之中,轻轻蘸了蘸。
然后。
放进了自己的嘴里,仔细地品尝了一下,然后认真地向太医描述其中的味道是酸是苦,是涩是咸,以此来辅助太医判断老祖宗的病情。
所有人都惊呆了,连那见多识广的太医,都震惊得后退了两步。
他们看魏佞忠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
而床榻上。
那位六十年来心如铁石、见惯了生死背叛的刘公公,也死死地盯着跪在床前,满嘴污秽却笑得恭顺至极的魏佞忠。
他这一辈子,听过无数的谄媚之词,见过无数为了上位不择手段的人。
但能做到这一步的。
能把自己的尊严、人格,乃至生而为人的最后那一点底线,全都踩在脚底下揉碎了的人。
这后宫里,找不出第二个。
良久,良久。
“你...”
刘公公闭上了眼睛,沙哑叹道:“你这条疯狗啊...”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