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懿旨,内厂接管’,就把功劳全抢走了!”
“咱们抓个人还得顾忌影响,他们倒好,看谁不顺眼直接拿人!这是哪门子的道理?真他娘的晦气!”
看着曹斌边骂边转圈,像是想提刀去砍人一般,谍子面无表情地打断了他:“你说话,为什么总三句不离骂娘?”
曹斌一愣,随即瞪着眼睛吼道:“你不乐意听?!不乐意听你就给老子滚回去,赶紧去用刑!”
“我告诉你,今天就算是把这家伙给活拆了,你也得把他的来历给我撬出来!实在不行,你把他皮给老子扒了!”
曹斌的眼中闪过一抹残忍:“我不信,这世上还有人能硬抗活剥还不开口的!”
谍子听到活剥二字,眉头微皱:“你确定?”
“扒了皮,人可就活不了多久了,要是他痛死过去之前还没交代,线索可就断了,你连交差的供状都拿不到。”
“别废话!”
曹斌走到谍子面前,死死地盯着他。
“你当年动凌迟刑的时候,可是能保着犯人活过整整三天,挨了三千六百刀都没断气的!现在,只是让你扒个皮,你还在这里跟我这么多废话?”
曹斌伸手戳了戳谍子的胸口,冷笑道:“怎么?该不会是这些年没怎么动真格的,你手生了,不行了吧?”
谍子静静地看着曹斌。
两人对视了良久。
最终。
谍子没有反驳。
他转过身,走向墙壁上挂着的一排令人毛骨悚然的刑具。
他伸出手指,在一排大大小小的刀具中掠过,最后,取下了一套专门用来游走于皮肉之间的小巧剥皮刀。
“毕竟...”
谍子拿着刀具,转身向刑房走去。
他那没有任何感情起伏的声音,在走廊里飘荡着,令人不寒而栗。
“那也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
......
清晨。
长安城南的一片窝棚区里,魏老三打了个哈欠,从那间四面透风的破屋子里走了出来。
依旧是一身粗布短打,睡眼惺忪,头发乱糟糟地像个鸡窝。
又是新的一天,他依然要去码头上扛包。
走到巷子深处的一处死角,魏老三解开裤腰带,对着墙根淅淅沥沥地放起了水。
在这个满是尿骚味的角落里,他打了个激灵,似乎这才从睡意里彻底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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