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员之一。
这个巡查组没有什么直接的权力。
但是,他们这些工人,可以穿行于各个厂区,监督工人的伙食、住宿、安全防护。
一旦发现有任何工人被苛待,有任何材料被以次充好。
他们可以直接绕过所有的中层官吏,将情况直接汇报给府衙,甚至汇报给锦衣卫!
他们,代表着那近万名底层工人的眼睛和嘴巴。
旧的阶层在哀嚎中倒下,新的阶层在废墟中拔地而起!
......
就在这场大清洗进入高潮,襄阳城内血流成河、人头滚滚,无数家族哭声震天之际。
那个一手掀起这场风暴,掌控着所有人生杀大权的荆州牧,却做出了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决定。
他选择了抽身离开权力中心。
他要大张旗鼓地带着亲卫营,出巡地方。
襄阳城外,官道。
扩张之后的三千亲卫营,旌旗蔽日,刀枪如林,护卫着一辆马车,浩浩荡荡地准备启程。
顾怀坐在马车内,手里拿着一份刚刚呈上来的公文。
马车微微摇晃,帘子被晨风掀起一角,透出他那张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侧脸。
有杨震带兵坐镇襄阳,有方正、李易等文臣处理日常政务。
更重要的是,有一条已经彻底被放开锁链、红了眼睛的疯狗--锦衣卫,在城内疯狂撕咬。
顾怀走得毫无后顾之忧。
他选择在这个节骨眼上离开,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政治的逻辑,很多时候就是这般微妙。
他在襄阳,那些被牵连的官员,那些盘根错节的世家大族,总会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他们会想尽办法跑到他的面前,磕头哀求,引经据典,甚至搬出先贤教诲,来试图寻找法外施恩的特例。
这种求情,这种牵扯,会极大阻碍清洗的效率,甚至会在某些时刻,让身为上位者的他,产生不必要的犹豫和妥协。
可是。
当他离开襄阳。
锦衣卫就成了只懂得执行命令的杀戮衙门。
那些人再想求情,再想找门路,却连他的面都见不到!
他们只能绝望地面对那些绣春刀和刑具。
主君在外,体察民情,安抚人心,视察各地的农田和水利。
而放任恶犬在内,疯狂咬人,清理掉屋子里的所有肮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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