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更多人下水,总之,这种行为在工业区的中基层管事中迅速蔓延开来。
他们也自认为很聪明,深谙细水长流的道理。
所以他们只是偶尔贪一下,这里弄一点耗损,那里贪一点差价,买些劣质材料混入其中。
最终,整个工业区,从采买、到运输、到库房、再到生产的各个链条上。
都有了他们被拉下水的“自己人”。
大家心照不宣,形成了一张严密的网,进行着隔三差五、不引起注意的盛宴。
他们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
直到今天,那位偶然兴起的荆州牧,走进了食堂。
然后,天威降临。
“慌什么!都闭嘴!”
就在房间里乱成一锅粥的时候,一声怒喝响起,是个平日里在众人中颇有些威望的官吏。
他指着那些哭哭啼啼的人骂道:“在这儿哭有个屁用!哭就能把事情翻过去?”
“有这闲工夫在这儿怨天尤人,还不如都坐下来,好好动动脑子,快点想些自救的办法出来!”
被他这么一吼,房间里的众人总算稍微安静了一些,只是一个个依然面带惶恐地看着他。
那官吏深吸口气,在房间里踱了两步,然后环视众人,压低了声音:
“各位,咱们先别自己吓自己。”
“你们好好想想,那位州牧大人,如今最看重的是什么?”
不等众人回答,他便自问自答道:“是这片工业区!是平稳!是发展!”
“你们看,自从他拿下荆襄以来,一向讲究个温和、稳妥,既然他能接受朝廷的招安,受了荆州牧的封职,那就说明,他是个懂得顾全大局、能够接受妥协的人!”
官吏越说越觉得自己的分析有道理,底气也足了起来。
“再看看整个荆襄!”
“这大半年来,他何曾大刀阔斧地进行过清洗?就连当初南阳那批名为联姻实为刺杀的士子,只要他们肯低头,大人都能心胸宽广地重新起用他们!”
他走到众人中间,摊开双手,“所以,在大人眼里,什么是大局?”
“咱们把工期如数赶出来,把那些厂房盖起来,保证了源源不断的生产,这就是大局!”
“跟这个大局比起来,咱们平时刮下来的那些许损耗、些许差价算得了什么?”
“对坐拥八郡的州牧大人来说,那点银子,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他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