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知道？
“季安然，我最后再问你一个问题。”何美依有些绝望的喊住了季安然。
“说。”她看向了何美依。
“你是怎么提前知道我要做什么的，而且你又是怎么知道我的目的，你明明之前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废柴，怎么一夜之间就变成这个样子。”
她攥着拳头，“我不相信是顾恺言教你的。”
季安然站了起来，用她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因为我，死过一次了。”
“你什么意思？”
“上一世，我死在你的手上，想必是老天听见了我的请求，给了我一次重头再来的机会，这一次，我再也不会被你蒙骗。”
出了审讯室，季安然赶紧朝着卫生间走去，蹲在马桶旁不停的干呕。
顾恺言也赶紧跑了出来，找到了季安然，蹲在一旁轻轻拍着她的背。
里面的空气好压抑，而且季安然也被何美依那恶心的嘴脸给恶心到了。“没事吧。”
她吐了好一会儿，脸上都没有什么血色了才站了起来，看了一眼顾恺言摇了摇头，“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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