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马仔没忍住，扭头看向马建东。
马建东脸色立刻阴沉了下去。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没关系。”
顾承安指了指胸口的纽扣记录仪。
“回头可以慢慢想。”
马建东这才注意到那个小东西。
他愣了一下，瞬间想到了什么。
“你在录像？”
“这叫执法留痕。”
“谁允许你录的？”
“法律。”
“在这里，我TM就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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