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四下的守卫连大气都不敢出,皆垂首含胸,恨不得立刻掀帘出去。
十四盯着匍匐在地的阿南,顿了片刻,语气缓了缓,道:“你现在马上启程回去。”阿南原以为十四顶多是打自己一顿骂自己一顿,却从未想过十四竟让自己回去!她急切道:“奴才不走,奴才要跟着爷,保护爷...”十四大声气道:“我自有一帮的侍卫保护,还能伤了不成?你回去,好好保护福晋,就是孝顺爷了。”
阿南只是跪着不动,十四生了大气,抬脚就要踹过去,阿南却一点畏惧也未,反而抬头道:“爷要打要杀悉听尊便,但奴才,绝不会回去!”她梗着脖子,一脸倔犟,十四竟有些下不了脚。他转身坐回凳上,招手唤来亲信恒将军,道:“把他拖出去,军棍伺候。”
恒将军与阿南是旧识,阿南长相俊俏,待人和善,任谁都不讨厌她。刚才的对话,恒将军在帘外都听见了,他看了看阿南,觉得她忠心耿耿,令人佩服。
他问:“主子想罚他多少杖?”
十四瞪了他一眼,道:“这还要问我吗?违抗军令,是什么处置?”恒将军有意帮衬,道:“可他不是我的兵...”十四愈发来气,道:“你还跟我犟嘴了是不是?”其实恒将军幼时曾是十四的伴读,两人关系亦君臣亦朋友,故而比旁人亲厚。
恒将军一本正经道:“依卑职之见,罚军杖四十足矣。”
十四脸上愈发不好看,他要罚归罚,但四十杖还不把人给打死了?便道:“四十杖倒不必,留他一条贱命,爷还有用处。”恒将军想了想,道:“那就二十杖罢。”不等十四说话,又接着道:“但打了二十杖,依他的骨架,腿上非得留疾不可,到时更加没法回京...”十四顺手操起桌上一叠折子,哗啦朝他扔去,道:“你还有趣了是不是?”
恒将军轻巧一躲,扬眉笑道:“小事而已,爷实在不必动气。”说着连“卑职”都不提了,直接用“我”说道:“依我看,阿南掌事对爷是忠心耿耿,舍命追随,爷若要加罪于他岂非叫人寒心么?”十四道:“他的职责就是保护福晋,他连我的话都不听了,何来忠心之说?”恒将军捡起地上的折子,理齐整了放回案几,笑道:“我算听明白了,爷不是怪阿南追随从军,而是担心福晋安全。”
话到此处,阿南忙道:“爷放心,府上的一切奴才都安排好了,接替奴才的两个侍卫长,是奴才千挑万选,且查了他们祖宗十八代,绝不会...”
十四斜斜瞪了她一眼,道:“谁让你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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