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只见王氏被两个嬷嬷死命儿拖着,袍子上的扣子也掉了,头上的朱钗也掉了,还一手捧着右脸,嘴里不停的辱骂。
崔氏也好不到哪儿去,甚至比王氏更难看,她腋下的锦扣开了,露出月白色的中衣,脖子上几条长长的指甲痕红艳艳的,溢出了血珠子。
她的旗头发髻松了,正是披头散发,连耳环都掉了一只听得崔氏骂道:“你使得下作手段别以为我不知道,见了爷就缠着不放,还从外头买了许多药材胭脂回来是不是?府上每月都有新胭脂供领,药房也可取药,你偏要托你家里兄弟从外头买卖,安的是什么心你以为我不知道?”王氏嚷道:“你知道爷暗地里说你什么吗?说你擦了白粉还不错,只一卸了妆,脸上就坑坑洼洼的,他根本不想瞧第二眼”闺阁密语,竟在大庭广众之下谈及,实在有失风化,我喝道:“放肆!”王氏张口就想反驳,一见是我,唬得双膝一软,便往地上瘫去崔氏噗通跪走到我跟前,哭诉道:“福晋可要为奴婢做主,王格格实在欺人太甚了”眼瞧着弘春要大婚,若后院里两个格格打架之事传出去,还不叫人笑话死?
王氏回过神,松开右边的手哭道:“福晋,您看,崔格格心肠真狠毒,奴婢的脸都被她刮伤了,要是留下疤痕,奴婢就不活了!”十四在家时,两人相安无事,要多和谐有多和谐,敢情都是装的?
崔氏亦不相让,梗着脖子的血痕道:“是你先刮伤我的”我厉声训斥道:“够了都给我住嘴!”她俩畏惧我的主母威严,狠狠怒视着对方,却不敢在对骂。
我环视一圈,见有个廊房上的小太监在,指着他道:“你来说,到底怎么回事?”那小太监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叩头道:“花园里新摆了几株内务府培的绿菊花,王格格说要搬一盆回屋,崔格格说她也喜欢,也要搬然后然后奴才也不知怎么的,就吵起来了,奴才本想叫嬷嬷们来劝一劝,一回身,她们就打打起来了”正说着,身后有人怒道:“为了两盆子菊花失了和气,亏你们是大家闺秀,王府格格!”有人福身道:“给侧福晋请安。”侧福晋敛色行至我面前,道:“给福晋请安,是奴婢没管教好,让福晋费心了。”停了停又道:“奴婢定会好好教训她们,天色已晚,福晋只管回屋歇着罢,一切有奴婢处置,请福晋放心。”她语气强硬,并不似以往恭顺柔和,我心有不悦,道:“我要不要回屋歇着,我自有主张,犯不着你提点。”又问:“弘春呢?什么时候回府?”侧福晋听出我话里的愠怒,知道我要管,心里甚不乐意,冷声道:“弘春往宫里读书,夜幕时候方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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