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带我回家,说好的,拜完寿就回家的啊...你要说话算话啊...”
十四朝我伸手,我没想过他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牵我的手,虽然有点羞涩,但还是不管不顾的将手心放到了他的掌心里。他的手刚劲有力,暖暖的,攒住我的掌心双手背在身后,他笑得四平八稳,叫人挑不出一点儿错,他道:“宫里事多,不敢耽搁太久,皇阿玛还等着我同他说你寿宴上的事呢,便先告辞了。”佟国舅年老精明得很,摸着花白的胡须笑道:“贝勒爷既有事,老夫不敢多留,请。”佟福晋等则跪在后头恭送。
趁我转过身时,王桃心偷偷望了我一眼,既嫉且羡,当年都是无知无畏的小姑娘,容貌学识都差不多,怎么就一个嫁给了外省当官的老头子,一个嫁给了皇宫里尊贵无比的贝勒爷呢。
一切皆是命啊。
走到半路上,我忽的想起什么,回身朝王桃心道:“王福晋,下回你什么时候有空,只管来贝勒府玩。”佟福晋、富察继福晋等纷纷望向王桃心,王桃心受宠若惊,又欢喜起来,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线,道:“是是是,谢谢十四福晋。”
待我走远了,原本有些瞧不上王桃心的佟福晋拉住她的手,微笑道:“你和十四福晋是旧识?”王桃心道:“妾身未出嫁时,常与蔷薇...十四福晋一块儿玩。”佟福晋越发不敢怠慢了,笑道:“十四福晋先走了,她的席位不如你去坐吧。”继福晋待王桃心也客气了十分,笑道:“走,咱们一起过去。”
王桃心高高昂起头,道:“甚好。”那语气,好像她才是十四福晋似的。
回到府里,玟秋早早预备了热水、衣物、巾帕。我任她卸完妆,换了便袍,踢开花盆鞋,又歪在炕上歇了好一会,才觉缓过气来。十四今儿无事可做,拿了一本西洋算术书在炕上算来算去。我趴在炕桌对面凝望着他,忽然想起王桃心说的那句:“男人在外头日夜操劳,咱们女人能帮的当然要帮衬着,即便什么都不帮,也不该拖他后腿是不?”话粗理不粗,我道:“十四...”十四笔下不停,淡淡“嗯”了一声。
我继续道:“以后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
十四抿唇笑了笑,往玉笔架上搁了笔,吹干纸上的方程式,笑道:“支持什么?”我脑子一下子打了结,对啊,我支持他什么?我该怎么说?总不能说,我支持你夺嫡吧。罢了罢了,我自个心里清楚就好,便笃定道:“反正你做什么我都与你站在一边,你说往东边,我就跟着你往东边,如果你说往西边,那我也跟着你往西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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