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音,成了事实。众人不由得随着欧阳诗,端起自己的咖啡茶水,饮了一口,压住心中对总裁的同情。
一口水下肚,大家似乎都恢复了语言能力。开始小声交头接耳起来。
欧阳诗寻了个“总裁好惨”的话茬,插进去再爆猛料:“你们知道当地另一个大家族,上官家吧?总裁夫人以前,跟上官家的上官冷走得很近……”欧阳诗的“近”字压得低低的,留了个意味深长的尾音,没再往下说。
众人又是一滞,有人循着她的意味深长,接话道:“你是说……”
欧阳诗做了个手势,示意那人闭上嘴。她深深地看了看身边一圈的人,摇摇头,拿起在众人七嘴八舌中晾到温度适宜的咖啡,向茶水间外走:“这种事情别乱说,回去工作了,我还有一叠文件没处理呢。”
回到办公室,欧阳诗给老爷子发了一条短信:荡妇洛裳勾结上官冷,窃取公司重要资料。
欧阳诗走了,余下的人也没什么料可以爆,他们在原地交换了几个意味不明的眼神,也揣着各自的小心思散了。
几天后,拜公司优良的办公室间文化交流传统所赐,总裁头上的绿帽子,已经和他的亿万家产一样板上钉钉,不可动摇。荡妇洛裳和上官冷不可言说的一二三事,也悄然传遍了公司。人们走过路过看见总裁,除了与往常无二的点头打招呼示意,总会给南硕夜行一个或怜悯或同情的注目礼。
南硕夜隐隐觉出公司的异常,但此时他已经无暇他顾。公司重要的文件失窃,似乎落到了上官冷手上。他与上官冷之间的暗流汹涌,即将摆到台面上来,南家与上官家的关系跌入冰点,看不见的战火似乎一触即发。
又过了几天,老爷子亲自来到公司找南硕夜。
“有人告诉我,洛裳和上官冷走的很近。”
“爷爷,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洛裳不知好歹,你也该看清了。我让她进我南家的门,已是仁尽义尽。如今她做出这种事,哼。”
“洛裳做什么了?是谁告诉你这个消息的,爷爷,你信不过洛裳,还信不过我吗?洛裳是我的妻子,她没有理由陷害我!”
“没有理由?如果她爱的不是你呢?她是被迫嫁给你的,你别忘了。”
老爷子搁下话,转身进了电梯,把南硕夜为洛裳的辩解关在铁皮箱子外面。
南硕夜对洛裳百分之百的信任,但老爷子今天说的话,让他想到这几天员工们对他的态度的怪异。他沉默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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