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一边小声的讨论着,一边还小心翼翼的瞥了聿逐一眼。
聿逐神色微沉,没有说话。
“谁知道呢,那小子平日里瞧着就阴郁的很,指不定正是因为定了亲,才终于开始克上村长家了呢。”
“别乱说,叫人听见了......”
“怎么是乱说,你们忘了?之前那小子小的时候,孙家的二老不也是突然就病死了?”
......
聿逐空着的那只手拳头攥得死紧,在惨白的雪地里留下来一串鲜红的印记,然而却还是死死地忍着,一言不发。
他忍得住,旁边的白月却是忍不住了。本来是想着都是来送她阿翁的邻居村民,不想争吵,然而他们实在说的过分,无礼!
她猛地停住脚步转身,声音虚弱嘶哑,却掷地有声:“各位乡亲伯婶,感谢你们来随送我阿翁安葬。
我知天气严寒,但你们若是非要用舌根乱嚼来取暖的话,不如还是回家中休息吧。
我阿翁生前便听多了争论吵闹,喜静,还望莫要打扰到他老人家安息。”
她这话说的,前面还算客气,后面却实在有些不留情面了。
方才一直在小声议论的村民顿时脸上一红,倒也不敢呛声,只能噎了话头,赔上个笑:“月丫头这话说的,都是来送老村长的,咋地能半道回去呢。”
“是啊是啊,这眼看就要送到了,半道停下不吉利,还是快些走吧。”
虽是没人站出道歉,但众人都好面子,自是也不敢再乱说话。
白月抿了抿苍白没有血色的唇,终究还是低头微微欠身,而后转身继续前行。
只不过,她抓在聿逐手臂上的手,却是越收越紧,好像这样,才能汲取一丝的暖意。
“这小丫头的嘴可真厉害......”
“行了闭嘴吧,可别再说了。”
村中之人过世,都是直接葬于附近山头。
雪天路难走了一些,不过终究还是到了。
看着那木棺被混着白雪的泥土彻底掩盖,白月忍了一路的眼泪,终究还是夺眶而出。
才不过刚满18岁的小姑娘,便已经几经生死离别苦了。
“呜呜呜阿翁......”
聿逐亦是眼眶微红,神情悲切,却是并无一滴泪水。
他生来便不会哭,纵使他母亲过世之时,他亦没有落过一滴泪。或许,他当真是天生灾星,凡是他所亲所爱,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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