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笑，语气半假半真，“我们就不能谈谈恋爱？”
帝临没笑。
“不能。”
容嫣捏着吸管的手指收紧，加冰的饮料从吸管里溢出来，落在虎口，冰凉。
抿抿红唇，容嫣重新放松下来，重新露出一副随意的表情。
“你未婚，我未嫁，怎么不能？”
帝临语气正式：“我有女朋友。”
容嫣呆怔几秒，很快又轻笑出声：“为了拒绝我，扯这么无聊的谎，你有那么讨厌我吗？”
调侃的女声中，有几分掩饰不住的幽怨。
“我没有说谎。”帝临侧眸，注视着大宅落地窗的方向，“我确定有女朋友。”
“是吗？”容嫣转过脸，语气探寻，“是谁啊，不如……介绍给我认识认识？”
“没有这个必要。”
容嫣笑起来，明显是不相信。
“我知道你的眼中只有工作，我也一样，不想为这种事情浪费时间。”容嫣转过身，两臂搭上桌子，“不如……我们合作吧？”
帝临收回目光，“合作什么？”
桌子对面，荣嫣笑得妖娆。
“结婚！”
“结婚？”
“没错！”容嫣耸耸肩膀，“反正我们总要找人结婚，如果我们两个结婚，帝容两家精诚合作，我们两家的公司肯定能上一层楼，长辈们开心，我们也不用再被逼婚，两全其美，何乐而不为？”
帝临挑了挑眉：“你把婚姻当什么？”
“生意喽！”
“抱歉！”帝临摇头，“我的婚姻不是生意。”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没有什么不是生意，尤其是像我们这样的人！”容嫣懒洋洋地靠到椅背上，“这一点，你应该比我清楚，无论是你还是我，都不可能自由恋爱结婚！”
帝临没回答。
事实上，他也明白这一点。
从他出生起，父亲就一直在控制着他的人生。
早早送他国外求学，小小年纪就要学习远超过同龄人的功课。
别的孩子学习的时候他在学习，别的孩子玩儿的时候他还要学习。
别的孩子踢球的时候，他要学习如何分析股市K线；
别的孩子度假的时候，他被一个人扔在陌生的国度，只是为了让他学会一门外语；
……
眼角余光注意到远处的人影，帝临侧脸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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