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屈身在这种破店里和一帮粗人挤在一起吃喝,要是传出去,岂不丢分?”
其中一个面白的青年对另一个把玩折扇的开口道,一双倨傲的三角眼扫来扫去直翻白眼,说得唉声叹气,仿佛实在面上挂不住一般,嗓门倒是挺大,登时让酒楼一众人等横眉立目,心生恶气,但至多朝那边凶上一眼,敢怒不敢言。
这人一边处处嫌弃着,一边伸出比双手不沾阳春水的女子还胜三分的兰花细指抹了抹桌上,看到那油花花的纹路,好像遭遇到什么荒谬的事情似的,立马瞪圆了眼睛,露出一副心丧欲死几要昏迷的样子。
奚羽听着好笑,这单是大堂里好歹他见着了也有四五个跑堂的,一有空便勤勤擦拭,明明没多少灰尘,干净得很,不过木桌经久了当然少不了浸染油腻,这人却仿佛沾到了夜壶一般,全身都打了个颤,哀嚎中掏出一块手帕不住地来回擦着手指头,用上了力气,搓得通红,像是要把皮也一起磨掉似的。
而那人口中的龚大哥也是愁眉苦脸,啪的收了折扇,语重心长地回道:“艾贤弟啊,我知道是做兄弟的不是,唉,这方圆百里四下也寻不到什么好去处,就只好屈就你了,粗茶淡饭,略做饱腹。”
“龚大哥,要我说啊,我们就来错了地儿,大老远跑来这个鸟不拉屎的破地方找罪受!”那龚大哥口中的“艾贤弟”看来并没受过什么委屈,犹自愤愤不平,心气难消,又抱怨了一句。
“非也,非也,贤弟这话就此言差矣了。愚兄倒是认为可喜可贺,正所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一样,再劳一样,你只见这地界的遭罪,岂不想我二人却是机缘巧合,造化到了,浑水摸鱼之下竟真让我们捞到那沧海遗珠,今朝忍一时苦楚来日……”
说到这里,这龚大哥左右看了看,这才压低声音继续道:“来日等我二人回了师门,正逢那太上长老的寿辰,若是我二人联袂把此宝送上……嘿嘿,那地位尊荣的祁长老想不重视我们都难,等有了他老人家的青眼相加,还愁没我兄弟二人的好处吗,到时你我自当飞黄腾达!”
当下又是一番好说歹说,这才安抚下了这位娇气的“艾贤弟”,正巧饭菜上了,两人便一边吃吃喝喝便一边低声谈话,不时举杯客套地相互祝贺。
奚羽吃到收尾,肚子撑得慌,落筷也有气无力,正在无聊的关头就来了这二人,好笑之下权当打发时间,自然从头到尾看得明明白白,只见这两人显然是涉世未深,没什么江湖经验,比之自己还要不如,口头上每回都不忘带着兄弟相称,装模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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