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里拿出他的衣服给他换上。
和前进同一个班的学员和家长纷纷上前来打招呼。今天是向前进第一堂跆拳道课，大家都是陌生的。
“你好。”
“你好。”程晴回以微笑。
“前进，你妈妈好年轻，好漂亮。”一个年龄和前进相仿的小女孩说。
“谢谢。我妈妈才25岁。”
家长并无恶意地惊呼道：“真年轻。”
程晴此时只有笑而不语。
向前进换好衣服，和休息室里的学员和家长道别。
向序等在休息室外，看到他们出来，走上前牵住前进另一只手，并从程晴手里接过服装袋。
“爸爸，等下我们去哪里吃饭？”
“去欢乐餐厅，你之前不是想要儿童套餐里的玩具。”
向前进欢呼雀跃，“爸爸，你真好。”
程晴和前进坐在后车座上，“妈妈，你和爸爸怎么啦？”
“啊，我们没有怎么样啊？”
“不对，爸爸刚才牵你的手了。”
程晴不知道怎么和前进解释，尴尬地看着向序的侧脸。
向序开口道：“我们决定在一起，如果我们相处的好，那么我们就把名字也在同一本本子上，成为真正的一家人。”
“妈妈，真的吗？”
程晴点点头，“嗯，真的。”
“妈妈！”向前进扑到程晴怀里。
程晴松了一口气，她羞涩地不知道怎么解释能让前进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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