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点半，四人一同到餐厅前的停车位上，“sunny，开车小心。”
“再见。”
程晴开车回家，思绪飘回到之前，原来向序和游戏里一样都是惜字如金，沉默不语。刚才的聊天都是她和帮主还有副帮主的声音，向序只是偶尔应一声，证明他还在。
周一上午第三节课下课时，程晴接到徐莉玲的电话，希望她能帮忙去幼稚园帮忙照看两个小时，她中午有点急事要回趟家。
程晴答应。
徐莉玲带的班级是小班，一个班级二十个小朋友。而程晴去代班的两个小时，只要中午管好小朋友的午餐和午睡就可以。除了她一个老师，还有两个老师会一同完成。
程晴根据学校地图走到幼稚园，找到小（二）班，一走到门口就听到小朋友的哭声。
她走进教室，随即接收到班级里的所有视线。
其中一个约莫三十岁的女老师抱着哭闹的男孩子走到程晴面前，“你是程老师吗？”
“我是，我来代lily的班。我现在应该怎么做？”
“小朋友们，这位是程老师，大家要给程老师留个好印象。”说完，指了指讲台前的餐盒，“现在要给小朋友分餐。”
“好的。”
程晴跪站在地毯上，尽量和小朋友差不多高，“小朋友们，大家回到自己座位上去，我们该吃饭了！”
一个男孩子扑到程晴怀里，抱住她的腰喊道：“妈妈！”
程晴没有看清男孩子的样貌，双手垂下，“额，你认错人了吧！”
男孩子抬起头，“妈妈，你忘记我了吗？”
程晴这时才看清男孩的样貌，觉得有点眼熟，但又想不起在哪里遇见过。
“我是向前进。”
“我想起来了，你是前进，你在这里读幼稚园啊！”
“嗯！”
小朋友看到这一幕纷纷上前，“前进，程老师是你妈妈？”
“你的妈妈是老师！”
“可是为什么你和你妈妈一点都不像。”
程晴的思绪飘回到一年半前，当时她回国过圣诞节，在回美国的当天她趁着还有些时间就独自一人前往a市中心广场的美食街，在kfc门口有个男孩喊她妈妈。
“妈妈！”
程晴看到一个男孩身后站着一个黑黝流气的男人，男孩跑到她面前，“妈妈，这个陌生叔叔说要带我去个好玩的地方，妈妈我可以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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