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来,他依旧疼的呲牙列嘴,对着千夜二人叫喊:“有种别走,敢在汴州动我寅虎,就别想活着离开。”
千夜看其嘴脸很是不屑,惬意的喝了口酒,眼中露出一丝厉色:“滚。”
寅虎顿时气得七窍生烟,带着人扭头就走,酒楼再次恢复应有的安宁,被打地伙计上前道谢一番,再次投入工作之中,其他伙计、店家却是愁容满面,似乎在担心寅虎回来闹事。
“想不到你这无利不起早的家伙,还能行侠仗义。”千夜一边吃着酒菜,一边调侃。
“我是不喜欢做无意义的事,这狗东西欺人太甚了,说不得还要有麻烦上门。”天真一脸无所谓的说。
“嗯,暂且等等看。”
等了大约半个时辰,千夜二人吃饱喝足,正欲离开,只见那寅虎带着两人再次出现。那两人一男一女,男的二十来岁,相貌平平,一身紫衣绸缎,举止温文尔雅;女的也就十来岁,粉衬加身,生得是娇小可人,但眉宇间透露出一丝刁蛮。
一见二人出现,宾客中有眼尖之人,似乎认出二人来历,纷纷议论起来:“那小女娃似乎是寻家千金,听说在孤竹城天灵府修行,怎会出现在此。”“废话,人总有回家探亲的时候,听说是个小辣椒,很不好惹的,那两人有麻烦了。”
千夜完全不以为意,反倒是天真,一见那姓寻的姑娘,顿时犹如老鼠见了猫,身形急忙调转背身而对,同时头低的都要扎进裤裆了。
“咦?天真,你这是在干嘛?”千夜不解问。
“哎呀,你别叫我,别说话,让我一个待着。”天真急忙低声回答。
说话间寅虎带着二人来到近前,指着千夜他们恨声道:“大小姐,就是他们。”
“哦?你是什么人,竟然敢到汴州来撒野。”那姑娘声音甜美,只是辞色颇厉。
千夜向来对那些娇生惯养的公子小姐没什么好感:“呵,这汴州是你家的嘛?问人之前不该先自报家门么?”
那姑娘闻言银牙一咬就要发作,她旁边的儒生赶忙插话:“在下周柏,来自天灵府,这是我师妹寻千春,敢问道兄尊姓大名?”
千夜不曾想这周柏倒是很有礼数,而且都是同道之人,也就不好再端着:“我叫风千夜。”
“咦?千春、千夜倒是有缘,那这位兄弟......”说着又转向天真,只是他话音未落,便被寻千春打断:“师兄,我叫你来不是套近乎的,你闪开,说,到底是谁把虎子打伤的。”
寅虎一听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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