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先从受害者的人际关系查起。”
弗朗西斯没有再说什么。她走出那栋宅子,站在台阶上,深吸了一口气。伦敦的天还是灰蒙蒙的,可她觉得,今天的云,比昨天薄了一些。
没过几日,凶手就被抓了。弗朗西斯受邀参加了对他的审讯。
他坐在椅子上,手铐在烛光下泛着冷光。他看着弗朗西斯,嘴角弯着。“我的布局,精妙极了。那些蠢警探,根本不会在意。”他顿了顿。“你是怎么发现的?”
弗朗西斯看着他。“你伪造抢劫的时候,书盖住了一滴血。”她顿了顿。“还有,你一定很恨死者吧。控制不住自己,捅了那么多刀。这像是一般的强盗吗?”
男人哑口无言。他的嘴角不再弯了。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戴着镣铐的手。过了很久,他抬起头,破口大骂。“那个该死的!他让我背负了所有的风险,自己却全身而退!交易里,他赚了钱,我背了债。他住大房子,我躲在小巷子里!他该死!他该死!”
弗朗西斯没有说话。她只是坐在那里,看着他骂,看着他喊,看着他被狱卒拖走。门关上了,声音消失了。
她走出警局,站在台阶上。伦敦的天还是灰蒙蒙的,可她觉得,今天的风,比昨天冷了一些。又是一起因为钱财的凶案。
玛丽写下最后一个字,放下笔。
她把那叠稿纸拿起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那些字,那些伤口,那些被藏在书底下的血,在她眼前慢慢流过。
她想起那个凶手在审讯室里骂人的样子,想起他说“他该死”时眼睛里的光。那不是愤怒,是绝望。是那种被人推下悬崖、摔得粉身碎骨、临死前想拉一个人陪葬的绝望。
她拿起笔,在第一页的空白处写下几个字——过度杀戮。
人做一件事,总是会表达自己。即便是凶杀案也不例外。
那些蛛丝马迹,总会勾勒出一个人的情绪,或者过往。
不是凶手笨,是他忍不住。
恨一个人,恨到要捅他十几刀,这种恨藏不住。它会从伤口里流出来,从血痕里渗出来,从那些被翻乱的书籍底下露出来。藏不住的。
玛丽把稿纸收好,码齐,用细绳扎好。窗外的天已经暗了,可她没有点蜡烛。她只是坐在那里,看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落下来了。不是石头,是叶子。轻飘飘的,落地没有声音。
书写完时间已经过去十多日。
简和伊丽莎白都走了。宾利带着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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