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已经披挂整齐,稳骑战马,在较场中集合。而那数千名败兵仍然在一团忙碌之中,好不容易才各自找好战马,排好队伍。
长孙越晃晃悠悠地骑在马上,把歪歪扭扭的头盔戴正,颇为狼狈地来到刘雄义的马畔,惭愧地说:“刘老弟,你的兵是好样的。看看我这些儿郎,实在太丢人现眼了。”
“长孙将军千万不要这么说,”刘雄义谦逊道:“都是姜将军,不,我是说姜忘训练得法,才能有如此精兵。”
“嘿,真是可惜了。”长孙越摇了摇头,苦叹一声。
正在这时,十几骑快马来到二人面前。打头一人,一身黑色战服,胯骑黑马,背插双刀,正是彭无望。
他催马来到两位将军面前,沉声道:“刘将军、长孙将军,飞虎镖局镖众请命出战,和各位将士共抗敌军,还请两位将军开恩应允。”
刘雄义曾在关中待过,知道飞虎镖局的威名,此时看到彭无望,立刻大喜,连声道:“原来是飞虎镖局的彭少侠,实在是幸会。此番如果能有你等相助,当会大增胜算。”
“什么胜算,咳,”长孙越苦笑着摇了摇头:“大家都是挣扎一番,然后图一个痛快战死而已。小伙子,别蹚这趟浑水了,有多远,你就走多远。”
彭无望奋力一摇头,道:“国难当头,唯死而已。飞虎镖众,绝不后退。”
长孙越回头望了刘雄义一眼,叹了口气,道:“好,你们跟着刘将军,可有一番作为。”
这个时候,地面震颤的越来越强烈,令人感到心浮气躁,焦虑不安。
刘雄义深吸一口气,道:“突厥敌骑就在眼前,我们快走。”
新兵营内的诸将领簇拥着长孙越、刘雄义和飞虎镖众来到了营门之外。
此时此刻,天边刚刚现出淡淡的鱼肚白色。微弱的晨光之中,一支赤盔赤甲的雄壮军队排着整齐划一的锥形大阵,仿佛晨曦中透出云雾的一座高山,巍然屹立在众人面前。
这支队伍中,无论将领还是士兵,统统披挂着镔铁盔甲,严密遮挡着自己的要害部位。
马上统一配备着刀囊,刀囊中插着两把朴刀,马两侧的挂钩上各挂着一柄枣木制成的细柄标枪,枪长不足五尺,极为小巧玲珑,枪头为精钢打制,涂上了蓝莹莹的毒素。每匹马的马胸马头,各拴着几片铁甲,护住要害。
虽然每个人都骑在战马之上,但是他们排成的队列却宛若刀裁剑削,整齐的令人感到不可思议,连马头的位置都仿佛量过一样齐刷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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