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余的训练之后,个个都如脱胎换骨一般,面目焕然一新。末将本以为可以跟著他南征北战,好好有一番作为,谁知却是这个结局。”刘雄义满脸惋惜地说∶“姜将军为了替他义父报仇,什么都顾不得了。”
“嘿,他又不是河北嫡系,这是何苦来哉。”长孙越怒哼一声∶“现在我们在城外等死,他在城内等死,大家同赴黄泉,倒也热闹。”
刘雄义点头称是,脸上一片黯然。
听到他们的对话,方梦菁和红思雪对望一眼,都知道大事不好,但一时之间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黄昏的日头将恒州西面的天空染成一片赤红色,彷佛横空淋漓的鲜血,怵目惊心。望著城墙上满天招魂幡般随风飞扬的黑色战旗,彭无望感到浑身的鲜血在一刹那结成了寒冰。
“妈的,恒州城的人都疯了?”雷野长一眼认出了河北曾经显赫一时的战旗,惊怒之下,不禁破口大骂。
“这怎么可能?”郑绝尘和连锋对望一眼,不禁失声道。
与此同时,萧烈痕手中横握的银枪无力地垂下,尖锐的枪头无声无息地插入了恒州门前的土地之中。
河北故众叛唐自立的消息在如今风雨飘摇的境况下,对于这些逃亡中的豪杰无异于晴空霹雳。
在这几声惊叹之后,随之而来的是长时间的静寂。
城头上的河北战士手持弓箭,面无表情地注视著城下浑身浴血的飞虎镖众。而城下的骑士也瞠目结舌地看著城上的士兵,说不出一句话来。双方就这样互相注视著,没有一丝声响,只有城墙上几只筑巢的燕雀偶尔发出的几声啾啾鸣叫。
良久,良久,彷佛过了几个世纪,终于有一个人开始催动坐骑。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彷佛有一种得到解脱的感觉。刚才突然而来的静寂,让人感到近乎残酷的压抑,几乎让这里的所有人窒息。
而这个打破沉寂的人,就是彭无望。
“青州彭无望在此,请恒州归德中郎将姜忘将军出来一叙。”
彭无望的这声高喝,仍然暗含著中气十足的佛门狮子吼,声音清越,直穿云汉。但是,已经对他的声音渐渐熟悉的众人,都明明白白地听出了这清越啸声中饱含的怆然。
城头上的战士没有一个人挪动脚步,所有的弓弦都被拉至满弦,每一根搭上弓弦的雕翎箭都指向了他的全身要害。彭无望木然地高踞马上,漠视著满城的弓箭手,巍然不动。
“收箭。”一个低沉的声音从一片静寂的城头传来,全身披挂的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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