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闹出什么笑话来,你叫她日后还怎么活。”
这句话,算是击中了邢霜的软肋。
东府再怎么不要脸,邢霜都可以无视。但若是影响到了惜春,邢霜又实在不忍心。
想想日后惜春对尤氏说的那番话,反被尤氏说她“心是冷的”,邢霜就想为惜春叫不平。
自己家做出这些事来,人家姑娘洁身自好不想与你们为伍,倒成了心冷了?想让惜春不心冷,就别弄得一府腌臜啊!
邢霜咬了咬牙,对贾母道:“老太太说的是,是我糊涂了。改明儿我过去一趟,再怎么说,惜丫头如今换了让我管教,我也该过去知会一声。”
贾母却道:“你不必去,我去!”
邢霜一怔,看向贾母,这下是真的感动了。
“老太太!”
贾母摆了摆手:“不必说了,你既已有了好名声,万不能叫你再被人指点。家里有一个坏人就行,这个坏人还轮不到你做。”
邢霜感激的冲贾母一笑,眼角微微有些湿润了。
“老太太怜惜,媳妇儿感激不尽。只是老太太一世英名,不该为了媳妇儿……”
“好了!”贾母打断了邢霜的话,看向她叹道:“你这孩子,就不能多为自个想想?即便你不为自个想,也该为咱家想想吧?你是当家主母,你有个不好的说法,咱们一家人都要连带着被人笑话。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邢霜不再坚持,只是含着泪郑重向贾母行礼道谢,这才回到清远居去。
不过这事儿,邢霜没有跟姑娘们提过。只让人把东西厢再收拾收拾,赶在姑娘们从园子里回来之前,安排妥当了。
当夜,湘云激动的跟黛玉躺在一个床上,姊妹俩夜话了一个晚上。惜春那里倒是习惯了,不像在庄子上一样睡不着了。
结果第二天,黛玉和湘云都顶着黑眼圈起来,袭人忍不住唠叨了一路,直到进了清远居才住嘴。
金钏见姑娘们都进屋请安去了,拉着袭人笑道:“越发的啰嗦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个老虞婆呢。”
袭人叹了口气,望了望天:“我们姑娘还好,那云姑娘可真真是……磨死个人了。”
金钏笑着道:“云姑娘难得来这一回,你就多担待些又如何?”
袭人急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姑娘的身子,每年打秋天起就开始咳嗽,今年是晚些了没有犯病,可昨儿个一晚上没睡,早起就有些喉咙痒了。”
金钏对她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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