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处破庙之中,我恰从舅父家赶回自己府上,途中得遇,救回他一命。”
关山北猛地抹了抹脸,笑喝道:“他现在在哪,回西塞了吗?”
楚蓉儿轻轻摇头,抱臂言明,叶洛现在也清楚在哪里,停顿思忖半刻后告知,应该是
前往南诏了,其间的诸多大事琐碎,全都省略。只提起了年前豫帝派崂山四客追杀的事情,其中详细缘由,也不清楚,稍稍猜测一下,也能明白用意。
至于豫帝宣扬叶洛已死的谋划,想必是为了稳固军民之心,说是死人不会说话,也不能查究,虚虚实实,这个莫须有的罪名坐实,万古流传。
叶氏满门忠烈,也断及叶洛一辈,生民皆是惋惜通恨,有甚者还跑到月府门上,白菜鸡蛋砸在大门上,辱骂月府老爷攀枝求荣,害了自家小女,简直是禽兽不如。
关山北粗略知道了其中详细,一拳揣在室内的一副竹席花架上,瓦盆摔碎,沙土撒了一地。
陈先生见此情境,心知关将军心间痛恨,轻抬手拍拍他的后肩,由衷说道:“当务之急是解决军中兄弟的安危,至于叶洛,且再思量,保护众兄弟免遭暗算,应是你一个副都将的肩头重任,你好好思虑一下,平复一下心绪,想想法子。儒门不便过问军中事务,只能帮忙到此为止,不过有什么江湖上的忙,以后你且尽管说来,我定当主持大局,秉直行理,公道处置。”
旁坐的秦轼起身跪地,爬伏到了关山北跟前。
关山北乍时一愕,不明所以。
秦轼坚毅闷声道:“关将军,后生乃是陈先生弟子,黄泥巷书生,本欲打算进京登科拜官,不料发生一些事,改变心意,如今打算跟在你身后,做一名武夫军卒,与桃花谷这些江湖恶派正面拼杀,以报杀妻之仇。”
关山北听出了心意,点头望了望陈先生。
陈先生畅快地点了点头,简明扼要地讲了讲秦轼的悲剧,慨叹道:“如今的世道,登科拜官倒是不如上阵勒马,江湖卷入朝堂之流,我儒门弟子理应有所抉择,一可以身肩儒门圣人之道,又能为民铲除江湖恶流,甚好,甚好!”
关北山微露神情,表示同意,允诺秦轼立即去往军枢司监处点名报备,封做贴身卫长夫,自由进出都将府。
秦轼欣然起身,拿了关将军的密函,在军枢司监处领了甲盔,拿了特制的银铁熊头通行令牌,衔剑而归,俊朗神采,胜似一个威武将军,拱手行礼,拜拳上任。
楚蓉儿则是跟关将军了解了些叶洛在西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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