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何故会招来一些腌臜东西要请法师来赶走。
你若是不是驱魔驱鬼的,那更有的说了。
堂堂亲王,祈福有天坛祭祀你不去,却在家里设私坛,祈私福,这事儿就更大了。那直接就成了谋逆的罪。任是你和皇帝有多亲的血缘关系,那都是说不清的。
自来帝王之争就是从来不顾及兄弟手足之情的。
什么血缘亲情,在至高无上的权利面前,那都是狗屁。
边暖是在一次无意间听到两个老妈子说悄悄话,说是城东有个大户人家,家中父辈是朝中要职官员,府上有嫡庶两子。
嫡长子自幼体弱多病,常卧病在床。庶子身强体壮。
一日,庶子在自己院子里请法师坐起法事来,说是在自己院子里看见了不干净的东西。
那家中主母知晓之后,便说那庶子是要暗害嫡长子。因那庶子是悄悄请的法师,并未告知家中长辈,百口莫辩。
不日后,嫡长子竟真的一命呜呼了去。
那主母丧子心痛,认定了是庶子害死的嫡长子,便到宫中告了那庶子的御状。
皇帝判庶子有罪,但念其为功臣之后,又是家中所剩唯一子嗣,将其发配军中,十年不能有战绩将功赎罪的话,便赐死。
皇帝连查也没查,只听那主母的片面之言便定那庶子有罪,八成可能是不喜欢道士法师这一类故弄玄虚的。
“小姐,你怎么也这么说啊?”香儿不明白。
小姐分明是见过仙人的,还被仙人收作了徒弟。这世间既然有仙人存在,那必定就也有妖魔鬼怪存在。
就比如这世间有猫,就有供猫捕食的老鼠存在。
香儿虽还没琢磨透这其中蕴含的深刻的自然道理,但是就是觉得就是这么回事。
边暖怕香儿嘴巴没个遮拦,将她的事儿在玉儿面前抖露出来,忙道:“玉儿,你照我说的做,现在就去悄悄请个大夫来,尽量别让主院那边知道,若是实在避不开,也别说是我不舒服。”
玉儿道:“小姐放心,玉儿懂小姐的意思。”
“那好,便快去吧。那个香儿留下来。”
玉儿道:“是,小姐。”看一眼香儿,没说什么,转身向门口走去。
“香儿,你最近是越发没了规矩。”
“小姐,我……”
玉儿还没走远,便听到边暖斥责香儿,心里忍不住有些担心,但又想到小姐不会重罚。
香儿口无遮拦,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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