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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香儿帮边暖换好轻便的衣装,玉儿踏进了房门。
香儿见了,忙将梳子递到玉儿手中。
“还是你来,我梳的没你梳的好。”朝边暖嘿嘿笑笑,让开身。
边暖没在意,点点头,只从照人不怎么清晰的铜镜里看了玉儿一眼,便错开了视线。
边暖若知道其实香儿最会梳发,玉儿梳发却不及香儿,心里对香儿做出此举动定有大大加分。香儿之所以这么做,是为了让两人和解。
梳发时难免会有肢体碰触,当玉儿冰凉的手背擦过边暖的耳垂时,边暖终于发现玉儿的异样。
她回头看玉儿,见玉儿本就过分白皙的皮肤白的更过分了。细看,发现玉儿额上全是细汗。
“你很热?”她握住玉儿的手,惊讶的发现那双瘦弱的手凉的吓人。
“你怎么了?”边暖心里很困惑。
玉儿紧紧咬着嘴唇,拼命摇头。
这忍着委屈,不让情绪不发出来的掩饰动作太过拙劣。
边暖有些急了:“不是,我也没说什么重话啊,你怎么这样娇气,还不让我说一句了。”
她只当是玉儿在因方才的事情跟她闹脾气。
“不,小姐,不是的……我……我……”玉儿忙想解释,可情绪堵在胸口,让她说不出一句完整话来。
边暖见玉儿这副吞吞吐吐的样子,脾气上来:“不是什么?你倒是说啊?我又没怎么你,你至于吗?”
香儿也急了:“玉儿你快说啊,你到底怎么了嘛?”
玉儿再也压抑不住失控的情绪,扑通跪在边暖面前:“小姐,玉儿知错,玉儿再不多嘴问什么,再不做惹小姐不开心的事。请您原谅玉儿吧,别赶玉儿离开暖香院。玉儿真的知错了。”
如果边暖将她赶出暖香院,宁王定然会认为是她伺候不周,肯定要把她赶出王府。
玉儿哭的悲切,跪在地上不住的低头认错。
边暖哪里受得了这个,当下慌了手脚。
她方才并非针对玉儿,只是这些日子积压在心头的烦闷太多,又见玉儿那么不经说,一时觉得很烦躁,这才没忍住脾气。
她是真心想着和玉儿和香儿走近些,说是让她们为自己所用,日后能够帮助她做事,其实不过是想在这里有两个可以说心里话的,信得过的朋友。奈何一个过于小心谨慎让她走不近,一个又过于没心眼靠不住。
起身去安慰:“你别哭,我最受不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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