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的是,自暖阳溺水一事后,王府里的下人们全部受到了训斥,夜里值守的下人们若是偷懒贪睡,一经发现,便不再留用,内院服侍主子的赶出内院,严重的直接逐出王府。
香儿和玉儿每夜轮流值守,玉儿是从不会出什么差错的,香儿不行,每每总要偷懒小睡一会儿才能坚持住。
此事玉儿是知道的。
她与香儿一起被买进王府,身世相似,又一同在暖香院里当差,走的便比旁人近许多。
香儿小玉儿一岁,玉儿视香儿为自己的妹妹,替她兜着这事儿。
自暖阳溺水之后,玉儿便总提心吊胆,担心香儿偷懒被发现,每每不敢深睡,内间一有动静,她便醒过来唤醒香儿,如此也有过两三回了,倒也没被发现。
玉儿和香儿跪着不起身,边暖只好下床去扶她们。
“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的,偏要跪着,这不是要为难我吗?”
玉儿见小姐并无责怪的意思,便站起身,也拉香儿起身。
“小姐,玉儿不敢让小姐为难。”
边暖见两人都起了身,松了口气。
“说吧,你们方才是做什么?”
一见主子责问,刚止住眼泪的香儿又哭起来,玉儿倒是镇定。
边暖看着两人,这一对比之下,香儿明显就是个孩子,玉儿倒是个能撑大事的。
边暖琢磨着寻个机会好好摸摸这玉儿的脾性,若是秉性和她意,揽为自己的人倒是个十分可靠的。
这么一想越发对玉儿好奇了。转而又为自己有此想法感到惊慌。她一个现代人,怎么会生出这深宫后院里的女子才会有的心思。
难道是受这身体的影响?
边暖又不禁好奇八岁的暖阳是什么样的孩子。
玉儿虽不知边暖此刻心里在想什么,但大概能确定边暖不会责罚她们,甚至可能不知她们方才是为何谢罪。
身为奴婢,虽说要尽心尽力无二心的伺候主子,可毕竟人心隔肚皮,谁也看不见谁的良心。
她们身份不同,低贱卑微,命运完全不能掌握在自己手中,她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让自己远离任何可能置她们于不幸的事情,哪怕是有一丁点的危险,都不能去冒险。
所以香儿偷懒的事情不能说。
“回禀小姐,今夜闷热,香儿许是觉得自己伺候不周害小姐不能入睡,这才谢罪。”玉儿解释道。
“嗯,那你呢,你又为何谢罪?”缓过神来后,边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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