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知道她的名下有一座院子。那座院子,是有人借用她的名字买的。”
“查那座院子。查里面住着谁。”
“臣已经让人去查了。可那座院子的守卫很严,门口有人把守,院子里有狗。臣的人不敢靠太近,怕打草惊蛇。”
秦夜想了想。“不要硬闯。等。等海三再去那座院子的时候,跟踪他。他进去之后,肯定会出来。等他出来了,我们再进去。”
“臣明白。”
腊月二十五,方文镜来报——海三又去了那座院子。
这一次,方文镜没有让锦衣卫跟着进去。他让锦衣卫远远地守在外面,等海三出来。可等了整整一个晚上,海三没有出来。
第二天早上,方文镜觉得不对劲,带人冲进了那座院子。
院子里很安静,没有人,没有狗,什么人都没有。屋子里也空荡荡的,家具还在,可所有能带走的东西都被搬走了。地上有一张纸,纸上写着一行字——
“陛下,你太慢了。”
方文镜拿着那张纸,脸色铁青。
海三跑了。他知道被盯上了,提前跑了。
秦夜看完那张纸,沉默了很久。
“他跑不远的。”秦夜的声音很平静,“他一定还在京城。他有绸缎庄,有产业,有家人。他跑得了人,跑不了家业。把他的绸缎庄封了,把他的家人抓了。让他知道,跑了也没用。”
“臣这就去办。”
可方文镜去了绸缎庄,发现绸缎庄已经换了主人。三天前,海三就把绸缎庄卖给了一个不相干的人,价格低得离谱。他的家人也搬走了,房子空了,邻居说他们一家去了外地,不知道去了哪里。
海三消失得干干净净,像一滴水蒸发在空气里。
秦夜坐在乾清宫里,手指在案上轻轻敲着。
海鹰的网比他想象的更密。每一个节点都做好了随时跑路的准备。你拔掉一个,其他的就缩回去了。你永远追不上他们。
他需要换一种打法。
不是一个一个地拔,是一次一次地剪。就像剪一张渔网,你不需要找到每一根线头,你只需要找到一个破口,然后顺着那个破口一路剪下去,把整张网撕烂。
那个破口在哪里?
秦夜拿起那张写着“陛下,你太慢了”的纸条,看了很久。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太慢了”三个字上。
海三说他太慢了。可秦夜不觉得自己慢。他从海上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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