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尔考夫黯然退场，他没有脸面再待下去了，被人当众如此羞辱，又如何在牛头人一族中立足！
卡兰望着燕飞，而燕飞也在打量着牛头人的大长老。卡兰面色凝重，他本想向对手发出挑战，却没有必胜的信心。现在，双方需要一个台阶，以缓和这紧张气氛。让他松了一口气的是，燕飞很识趣，否则他只能发出挑战了。
“卡托是我兄弟，若想欺负他，必先过了我这关！”这话说得掷地有声，霍尔考夫长老对卡托的刁难，牛头人们都看在眼里。实际上，霍尔考夫在部落里的威望并不高，牛头人并不喜欢他的阴沉。只是霍尔考夫即便再出格，那也是牛头人，岂能容外人来教训？这是每个种族都会有的情绪，燕飞理解，可他偏偏那么做了，目的只有一个，震慑。
之前他携美杜莎爱丽丝华丽出场，连瞎子都知道那是传送法术；而后一掌拍飞霍尔考夫，显示其极高明的实力；又用一手极漂亮的治愈术震住了所有牛头人。现在双方需要台阶，如果不是为了卡托，燕飞根本不在乎什么台阶，在绝对的实力面前，牛头人一族只有屈服。可心甘情愿与屈服区别太大，暂时的让步是必要的。
卡兰的愤怒算不得什么，那是特定场合下必须表现出来的态度，他懂。俩人之间的芥蒂只需一战便可解决，棋逢对手的切磋对双方都有好处。尤其是对燕飞，他对领域的领悟也算有段时间了，奇怪的是，就是没有自己的领域。和他情况相同的还有爱丽丝，著名的前美杜莎女王也是其中之一。没有领域并不可怕，神法师曾告诫燕飞，不要刻意的去形成所谓的领域，待你领悟到一定阶段，自然会形成。况且强行形成的领域都是假的，只会阻碍自己领域的形成。
没有霍尔考夫的刁难，卡托顺利通过了测试，这也意味着他重新回到了牛头人部落，成为部落的一分子，至于他接任大长老之位，燕飞认为毫无用处。卡兰的打算他明白，无非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将卡托与部族紧紧绑在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在他的授意下，卡托拒绝了大长老的好意，并将铁腕城转交到牛头人部落手中，阿古杜尔的巢穴已经被毁，可那片区域非常适合牛头人部族的生存。当然，这是暂时的，卡托向大长老透露，一旦时机成熟，燕飞希望牛头人一族能够回到地面生活，毕竟那里的生活环境要优越得多。
如此美好的前景瞬间打败了卡兰长老，他没有丝毫犹豫便答应下来，重返地面是牛头人一族的愿望，如若能在他手中实现，那他在牛头人历史上必将留下极其浓重的一笔！卡托激动得无以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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