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袁昊低头看着手中扫帚,脸颊微抽,道:「令谦姑娘,我是来学轻功,不是来学扫地的。何况,你们把家中弄得这副德性,和我没关系吧?」
竹令谦星眸流转,没好气瞟他一眼,道:「这副惨状,说来是因你而起。」说着,又狠狠瞪了竹云堂一眼。
袁昊一愣,眉宇皱得更深,心想:「因我而起?这是甚么意思?」
竹云堂猛咳一声,绝口不提衙门为了他亲自找上门一事,朗声道:「小子,你听好,游戈挤身!这四字是……是,嗯,其实这也是修练的一环,你好好扫地,自然能明白泥鳅功的真谛。」
袁昊听得面有疑色,沉吟半晌,尽管还是不大相信,但转念一想,这修练一途,自己见识不深,哪里比得上竹云堂的高明远见?何况先前诸多事情,皆也表明此理,竹云堂既说可以,指不定就是可以,当下就不多想,拿了扫帚,替这对爷孙女俩清理善后。
三人联手清理,自然要比二人快上许多,不过白杨林腹地可不算小,木片、破缸落得地方又不尽相同,三人就算卖力清理,兀自费上不少时间,这才清理毕了。
片刻之间,天色已然转暗,伸手难见五指,三人点亮了灯,简单用过饭,歇息一会儿,竹云堂提来三盏灯笼,要袁昊、竹令谦各取一盏,这就往田畴行去。
三人一路行在田边小道,红灯笼罩得地上红火一片,此时四下无声,万籁俱寂,惟闻虫鸣隐隐,抬头一看,但见繁天当空,星芒点缀如流,向四面八方蔓延而出,远远遥望,再也不见尽头。
袁昊看过几眼,不觉有甚么稀罕,心想就是满天星斗,也和自己修练无关,问道:「竹爷爷,咱们要怎地捉鱼鳅?」
竹云堂笑道:「小子,现下你明白泥鳅功的前四字口诀,这套泥鳅功自然已练成一半,不过后面还有四字口诀,非得由你亲自体悟不可。」
他将红灯笼抬高,火光罩住一块田畴,仔细看去,田里映有水光,原来是一块水稻田。
袁昊知鱼鳅会出现在水稻田内,当即捲起衣袖裤管,脱下鞋子,跳入田里,道:「竹爷爷,我只消去捉就行了?」一个不注意间,双足陷入泥泞,又是冰凉又是难动。
竹云堂尚未应话,竹令谦却先抢道:「等会,你要捉鱼鳅,不能拿灯笼,把灯笼给我。」
此言落下,袁昊猛吃一惊,眼珠子微瞪,手微一动,将灯笼移开些许,只见本来火光罩住的地方,登时遭黑夜吞去,甚么都见之不着。
这般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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