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原来武律道盟自知没有馀力捉拿他们,便派人将前日之事宣扬出去,不过内容多半是谩骂瀛海岛不公不义,窃取抚仙派道宝,搅乱抚仙婚宴的道气,害得婚宴延期等等。也因此消息一传开,立时轰动整个抚仙,衙门大举动兵,誓言要捉拿瀛海岛罪民,好替范掌门、范小姐讨个公道。
袁月听了一阵,心想瀛海岛早已是中原不共戴天之敌,不甚在乎莫须有的罪名,眼珠子一转,望着镇门前武装精良的卫兵,道:「你道他们晓不晓得判官槌一事?」
赌狂摇摇头,道:「武律道盟不可能说,范曲直更不可能提。我观察范曲直良久,深觉他和岛主老儿一个样,只要那狗屁道阁不胡来,他大不敢得罪咱们。虽说丢了判官槌,可只要持着那槌子一日,始终如咽喉卡着一根细刺,那狗屁道阁定然会找上门。此次咱们坏了他女儿大婚,固然是美中不足,可也替他弄丢了判官槌,他确实该好好感谢咱们。」说着,嘿嘿笑了起来。
袁月翻翻白眼,心想:「我可不愿再去一趟抚仙派,天晓得下次还能否活着出来。」
二人既知事情经由,大起胆子,溜入人群,等候队伍近镇。反正道盟、衙门要寻的是一老一小的袁月和赌狂,又非一少一小的袁月和赌狂。他们见左右两侧不时有卫兵巡视而过,脸上兀自坦然自若,微微点头,笑着打招呼,目光所及,那些卫兵手上竟是拿着两张纸张,上头写道「悬赏令」三字。
袁月瞟去一眼,悬赏令上是一老一小的水墨画像,那画中人物绘得栩栩如生,惟妙惟肖,细细再看,可不就是女装袁月和赌狂的老者模样?
當下只觉那画像俨然像面镜子,那双眼睹仿佛就是自己在瞪视自己,心中油然一股诡谲之感,目光向下一瞥,见着画像罪状,怵然一惊,嘴巴微微一张。
待卫兵走过,才将见着的罪状,低声道了出来:「武律在上,无神者违背天道,丧尽天良,杀害无辜百姓,搅乱抚仙大婚,盗取抚仙道宝,罪无可赦,武律道盟号令于此,捉拿无神者二者,赏金七、七百万武币?」
他大感吃惊,脑海中忆起前日落入湖中的七百万戒指,又是心痛又是无奈。又想自己分明是在众目睽睽底下被捉走,怎地隔了一日,也成了悬赏令头号罪犯?
照理而言,应当只会悬赏赌狂一人才是。
袁月却是不知,那整整七百万的赏金,正是由宋天雄一口喊出,他暗恨袁月坏了大事,还伤及自己姪儿,丢大了颜面,实是可恶至极。因此刻意把袁月也列为悬赏要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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