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花厅要大上许多,在场多是各门各派年轻弟子,还有些熟面孔。他略略一算,少说也有三十来人。是以各派弟子见着三人,纷纷上前招呼躬礼,礼节毕了,自当是少年少女性子发了,嘻嘻笑笑,气氛热烈,当真和隔壁花厅大是不同,好不热络。
此时,一阵讥笑声自旁传来,冷道:「这不是当年在少年大会,狠心断人手脚、穿人琵琶骨的屠夫?哼,你可还有甚么胆子,又有甚么资格来到此处?」
叶道源闻得这话,脑海闪过念头,心下一慌,赶忙回头,竟见无论哪派弟子都避及师弟,不敢靠近。惟见一道熟悉身影,迳自伫足在师弟身前。只见那人一身黑袍,眼中全是睥睨之色,鼻尖有一大胎记,却是那吴犬戎。
其实早在司马乌尔三人走入阁楼,吴犬戎就已见着,他怀恨昨日酒馆之事,一双冷目死死瞪着三人。见众子弟都围拢在他们身边,更是气得咬牙,因此才突想出这般恶言。
眼见一双双妙目锐眼射将到武屠夫身上,大有打量之意。
可武屠夫一副不理也不睬的模样,谁说上他的事情,兀自坦然自得,只顾和司马乌尔閒聊,聊得一阵,发现司马乌尔愈发紧张,词穷结巴,最后连话也说不清楚。
叶道源一下便明白吴犬戎想做甚么,只感一股怒火油然而起。他脾气温和,平时绝不轻易发怒,可这回吴犬戎哪壶不开提哪壶,偏偏以这等方式揭人所短,害得自己师弟遭受非难目光,实是可恶至极。
但他在酒馆发了武律铁誓,就不得把昨日相见之事给说出口,只好上前一步,佯装久未见面,道:「吴兄弟,久违问候。」就要行礼。
武律道盟五霸的弟子向来以兄弟姊妹称谓彼此,以示中原老百姓,他们道盟「难当有我,同乐同享」的侠义肝胆精神。
吴犬戎避过不受,冷笑道:「叶兄弟这是做甚么,堂堂大礼,在下担受不起。」他言下之意便是,谁要受你飞云派的大礼?
叶道源一愣,发现他目中恨意滔天,只差没拔剑袭了上来,是不可以话理喻,心想:「袁姑娘说过,为了这次婚宴,范掌门特意吃斋,抚仙上下也已整整一个月不动武不比试,令道气长存,只为延续门派『气运』,那我便说甚么也不得坏了他们大事。」当下摇摇头,笑道:「吴兄弟哪里的话,你我皆为各派最长的弟子,理应没有甚么担当不起,平心而论就是。」
吴犬戎听他「平心而论」四字说得甚重,哼了一声,还想说些甚么时,又听得一阵开门声,目光转去,突然眸亮异彩,眉开眼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