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月道:「你刚刚是不是想叫我丑姑娘?」
那白袍弟子并不应答,只道:「咱俩已经在这儿耗了半个时辰,妳累不累?赶紧滚一边去!少碍着咱们做事。」
袁月气得骂道:「龟爷爷的,你这人倒是回答我啊!我告诉你,我爷爷是经商的,他说西域有一族群讲男女平权,懂不懂?」
白袍弟子大翻白眼,自己这书可不知多读妳这娃儿几年,刻意佯装不懂,冷道:「甚么男女平权,听都没听过。」
袁月脸露鄙夷之色,哼声道:「也难怪中原这儿尚不清楚,听好啦,这要看从哪个面上讲平权,男的再丑也是帅,女的再丑了也是美,那是帅的平权;男的再帅了也是丑,女的再美也是丑,那是丑的平权。」
叶道源、武屠夫正好来前,一闻得这话,皆是愣了半神,不知该作何反应。惟司马乌尔眉宇紧蹙,仔细思索:「西域可真有这种民族,我怎地从未听说过?」
袁月察觉有人走近身后,回头看去,见是司马乌尔三人。笑嘻嘻道:「三位,又见面啦。」
武屠夫一见袁月,就会忆起吴犬戎落荒而逃的模样,当即朗笑出声,道:「可不是吗?袁姑娘,不得不说,妳昨日激将那狗子,做得可真……真妙!」
袁月贼笑起来,手指放嘴前,「嘘」了一声,道:「那狗子也在里头,你们可要小心了。先不论他武功人品何如,他身后那、那……嘿嘿,昔有食客三千的孟尝君,那是鸡鸣狗盗之首,不可得罪,不可得罪,那可比臭狗子强上许多。」他笑得渗人,武屠夫对这话心有所悟,同样笑了起来。
叶道源通过昨日短暂相处,就知这袁月和自己师弟简直一个性子,很合得来。他不由叹了口气,见那白袍弟子冷眼瞧着袁月,问道:「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那白袍弟子一听,脸色一沉,生怕丑事被泄,忙喝道:「死娃儿,妳敢!」
袁月嘿嘿一声,不顾白袍弟子警告,满不在乎道:「我有什么不敢?这龟爷爷的,只因我没随身带着婚宴帖子,就不肯让我进门。」
那白袍弟子勃然大怒,右掌举起,便朝袁月挥去。 袁月似是早有预料,登时往旁跳开,道:「我的妈妈呀!你这人好蛮横,是不是想打小孩?」
白袍弟子身为长者,向晚辈动手本已不对,又怎地敢动用武者的力量?是以他本想打过一掌,好叫袁月知错认罪,那也就罢了,可这一掌被躲了过去,叶道源三人瞧在眼底,反是大大削了他面子,令他又恼又惊,怒上加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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