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折扣。
杨有为还不及张口他言,只觉有股深厚内力挟势而来,转眼之间,已是猛然倒退数十步,仍无法停下,随后砰的一声,撞在天梁柱边上,灰泥落得他满头都是。
那吴犬荣、东如、司马乌尔见之,无不大惊失色。吴犬荣一张脸上全是涔涔冷汗,他方才只想此人武功不差,可内力不济,因此伤不了自己半分,哪里知道那道士只是不愿趁人之危,重伤带伤之人罢了。他武功要两名弟子来得高,自然更加明白这等内力的凶狠。
吴犬戎瞪着那道士,道:「好身手,好身手!阁下武功不凡,在下佩服,佩服。」这「佩服」二字,说得甚是埋怨,更带几分杀意。
司马乌尔闻听这话,暗吃一惊,小心翼翼揣看两名道士,见那虬髯道士一手拎着竹筷,不理会吴犬戎之言,一边干掉酒水,兴致高昂和清瞿道士说着话,也不管清瞿道士究竟是有心聆听还是随口应答。而那清瞿道士,低头啜着热茶,一派轻松自得,彷彿对周遭毫无所感,世外人士一般。
这两道士当众如此,举止奇特,甚是怪哉。
只见虬髯道士动着竹筷,将一块花生送入嘴中,笑道:「狗子!瞧你心不甘情不愿的,我看你派中弟子累得使不了剑,你又受了反噬之苦,不如就由另一位弟子代劳剩下十四剑,如何?」说罢,又干掉一杯酒水。
东如闻言,吓得脸色惨白,频频退步,道:「你……你,你……师、师兄……」
吴犬戎大怒,若非受反噬之苦,自己尚能和那道士比之一比,可现下他星云派比武输人,动嘴也输人一阵,若再执意找那道士麻烦,可就不单单是输赢问题,而是面子里子都会保之不住。
虬髯道士哼了一声,摇了摇头,像扫了性子般,瞧着吴犬戎道:「你是星云第几代弟子?养不教,父之过,师之过!宋天雄掌门没教过你不可欺人太甚?」
吴犬荣瞪着一双眼珠子,道:「你……你……你认识……」
虬髯道士朗笑道:「怎么,我就不能认识你星云派掌门?江湖虽大,也不过就那么大,你们星云和咱们,嘿嘿,嘿嘿!不认识也难。」脸上闪过一抹狠色。
吴犬荣以为这道士和宋天雄有过交集,气势为之一震,喊道:「你既知宋叔父,还敢还手了?我、我回头定要告你这道士的状。」
虬髯道士笑道:「行啊,那我也替你问问宋天雄师叔,这天下门派前四有目共睹,少林为尊,武当、灵瑶其后,接着可不就是古抚仙的星云?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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