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成如是,一字一句地道:“既然你认为你自己处处不行,怎么那华采就单单喜欢上你呢?”
成如是方才的诧异果然是装出来的,听到江漓漓这话之后他默不作声,缓缓重新坐下,良久之后抬头看着江漓漓,醉眼惺忪,“你说我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你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病?”江漓漓恼了,成如是这厮果然是不开窍,大声喝骂道:“那纪文君看不上你,你自己却要傻乎乎地贴上去。。。”
话还未说完成如是就大声反问道:“你怎么就晓得纪姑娘看不上我?”
江漓漓气笑了,“你自己都说你自己处处不行,那纪文君如何看得上你?”
成如是不吭声了。
江漓漓又冷声道:“如今倒好,有一个姿色不比那纪文君逊色,甚至还多三分冷艳的华采不晓得瞎了哪只眼睛看上了你,傻乎乎地将自己倒贴过来,你可倒好,竟然还觉得烦
躁?”
成如是气闷,自顾自吞酒。
“你可长点心成不成?你想想你自己是什么模样,我倒也不是说你这辈子就是一个跑腿的命,我就只是说,这华采乃是万中无一的奇女子,随意给路人露出一张笑脸那人都要乐呵半个月。如今这张笑脸独独许了你,你做梦都要乐醒来,又有何好烦忧的?借酒消愁?哼,屁!”
成如是不忿,低声顶嘴道:“若是纪姑娘嫁给我,我才是做梦都要乐醒!”
江漓漓恼极了,指着成如是的鼻子就要破口大骂说烂泥扶不上墙的破烂玩意儿,这时候成如是拉下了江漓漓的手指,抬起头来,满脸委屈,“你晓得的,我是喜欢纪姑娘的啊!”
江漓漓愣住了,没话可说了。
成如是身形摇晃半分,栽倒在了地上。
低声骂了一句这死命玩意儿,忽而瞥见了这院子外边站着一个俏丽的人影。
江漓漓略微皱眉,踢了成如是一脚,冲着外边那人影说:“将你男人给我搬走,莫要叫这玩意儿睡在我院子里边,看着就烦。”
站在门外的是华采,听到江漓漓这话之后华采莫不做声,就只来了几个侍女将成如是扛了起来,缓缓出门。
江漓漓瞥了醉熏熏的成如是一眼,面带一丝忧色,冲着华采道:“这人醉成了一滩烂泥,明日你们两人大喜该怎么办?”
华采回道:“没事,将时日推迟一些就好,等他醒了酒就好。”
华采的面色丝毫不见委屈。
江漓漓从来都不是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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